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步行有助於促進胃腸道蠕動。”孟子藝看著兩人的影子。“加快食物在消化道中的推進速度。剛才攝入了過多的脂肪，需要消耗一些熱量。”
走到孟子藝家樓下。
周圍很安靜，草叢裡有蟲子在叫。
孟子藝停下腳步。
“今天的多巴胺分泌量已經達標了。”孟子藝轉身看沈墨塵。“各項生理指標需要進入休眠狀態進行恢複。”
沈墨塵站在她麵前沒說再見。
他走上前一步，伸出手臂把孟子藝抱進懷裡。
孟子藝的臉貼在沈墨塵胸口，能聽到他平穩的心跳聲。
“這又是什麼原理？”孟子藝在沈墨塵懷裡問。
“沒有原理。”沈墨塵收緊手臂。“隻是想抱你。”
孟子藝雙手垂在身體兩側，過了一會兒，她慢慢抬起手環住了沈墨塵的腰。
“擁抱會刺激身體分泌催產素。”孟子藝輕聲說。“這是一種被稱為擁抱荷爾蒙的物質。能降低皮質醇的水平，減輕壓力，產生安全感和信任感。”
沈墨塵鬆開她一點，低頭看她的眼睛。
樓道裡的感應燈滅了，隻有外麵的路燈照進來。
沈墨塵低下頭吻住了孟子藝。
孟子藝閉上眼。
火鍋的牛油味和豆奶的甜味混在一起。
沈墨塵撬開她的牙關，孟子藝的手指抓緊了沈墨塵背後的襯衫。
“我的心率突破了一百一十。”孟子藝在換氣的間隙喘著氣說。“呼吸頻率失控。”
“那就別計算了。”沈墨塵再次吻住她。“專心感受。”
孟子藝腦子裡那些關於神經遞質、受體、電信號的公式和數據，在這一刻停了運算。
她被卷進一個沒法用邏輯和公式解釋的漩渦裡。
在這個變量麵前，科學定律暫時失效了。
過了很久沈墨塵才放開她。
孟子藝靠在牆上喘著氣。
“晚安，孟科學家。”沈墨塵伸手理了下她弄亂的頭發。
孟子藝看著沈墨塵轉身離開的背影。
“晚安。”孟子藝摸了摸嘴唇。“這個變量，確實很致命。”
她轉身走上樓梯，感應燈隨著腳步一層層亮起。
孟子藝腦子裡重新開始運轉。
“多巴胺的半衰期很短。”孟子藝一邊上樓一邊自言自語。“但我現在的感覺，似乎超出了化學分子的作用時間。這不符合常理。需要進一步觀察和記錄。”
她拿出鑰匙開門，決定明天在實驗室裡好好建一個關於沈墨塵的數據模型。
不過她也清楚，這個模型可能永遠得不出精確結論。因為戀愛本身就是人類不講科學的行為。
孟子藝坐在實驗室電腦前。
屏幕上滾動著數據和折線圖。
孟子藝在建新的數學模型。
輸入變量包括心率、體溫、多巴胺分泌量和皮質醇水平。
鍵盤敲擊聲在實驗室裡回蕩。
同事小陳端著咖啡杯走過來。
小陳看著屏幕上起伏的曲線，滿臉疑惑。
“孟姐，你這是在算什麼新課題？”小陳問。
“人類在特定環境下的非理性行為量化模型。”孟子藝盯著屏幕。
“通俗點說是什麼意思？”小陳喝了口咖啡。
“戀愛狀態下的生理指標波動規律。”孟子藝按下回車鍵。
小陳差點把嘴裡咖啡噴出來。
桌上手機震動。
屏幕亮起。
沈墨塵發來消息。
“我在樓下。”
孟子藝保存好數據文件。
關掉電腦屏幕，拿起椅背上的白色運動外套。
“我需要去收集新的樣本數據了。”孟子藝對小陳說。
孟子藝走出實驗樓。
沈墨塵的車停在路邊。
孟子藝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今天穿了套寬鬆的白色運動裝，腳下是雙跑步鞋。
“今天去哪裡收集數據？”沈墨塵發動汽車。
“你安排。”孟子藝係好安全帶。
“遊樂園。”沈墨塵打轉方向盤，車子彙入主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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