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反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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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天啟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床邊，一把扯掉鬆明德嘴裡的布。鬆明德被塞了這麼久，嘴巴都麻了，布一扯出來，他先是劇烈地咳嗽了幾聲，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林羊你個王八蛋！你他媽敢打老子悶棍！老子活了六十多年，還沒被人打過悶棍！你是第一個！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不把你打成豬頭老子就不姓鬆！”
林羊站在幾步之外，聽到鬆明德的罵聲，縮了縮脖子，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他搓了搓手，訕訕地說：“那個……堂伯……您別生氣嘛……我這不是……跟您開個玩笑嘛……您看您這不是沒事嗎？一根毫毛都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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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鬆明德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差點破音，“你他媽一棍子砸我肩膀上，又給我打了一針麻醉劑，你跟我說沒事？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你吊起來打？”
林羊見他真的生氣了，不敢再嘴硬，縮著脖子往後退了一步。他一邊退，一邊給那個男人和阿阮使眼色——快跑！那個男人接收到他的信號，小心翼翼地拉起阿阮的手，跟著林羊一步一步地往門口挪。三個人像三隻做賊心虛的小貓，躡手躡腳地往門口移動，每一步都悄無聲息。
林羊的手已經摸到了門把手，他心裡一陣狂喜——隻要出了這扇門，他就能跑掉，然後找個地方躲起來，等鬆天啟氣消了再出來。他輕輕地轉動門把手，拉開一條縫，準備奪門而出。
然後他看到了鬆明遠。
鬆明遠正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喝著，臉上的表情雲淡風輕，像是早就料到他們會跑一樣。他看到林羊探出來的腦袋，甚至還微微一笑，用一種“我等你們好久了”的語氣說：“跑啊，怎麼不跑了？”
林羊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了原地。他的大腦在那一刻飛速運轉，試圖想出應對的辦法，但一片空白。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鬆明遠伸出手，一把揪住林羊的後衣領，把他從門縫裡拽了出來。然後他又伸出手，把那個男人和阿阮也一個一個地拽了出來。三個人像一串被串起來的螞蚱，被鬆明遠拎到走廊裡，一字排開，跪 在地上。
阿阮是第一個崩潰的。他本來就膽小，被鬆明遠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一嚇，整個人直接就哭了出來。他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縮成一團：“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打明德……我再也不敢了……”
那個男人跪在阿阮旁邊，看到阿阮哭成那樣，心裡也慌了。他伸手半抱著阿阮，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想要安慰他，但自己的手也在發抖。他抬起頭，看著鬆明遠，整個人像一隻嚇傻了的垂耳兔，眼睛紅紅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我們……我們這不是沒把他怎麼樣嗎……他就是挨了一棍子，打了一針麻醉劑……又不會少塊肉……”
鬆明遠聽到這話，挑了挑眉：“沒怎麼樣？你們三個合夥打我堂哥的悶棍，給他下藥，還想讓阿阮把他辦了。這叫沒怎麼樣？”
那個男人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道：“我這不是沒辦成嗎……我就是想試試……你天天這樣，我也想試試是什麼感覺……”
鬆明遠聽到這話，氣得差點把茶杯捏碎。他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壓抑著怒火的語氣說：“那能一樣嗎？你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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