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三十五歲。你不該像我一樣。”
他哽了一下，用自己最大的力氣抱了林羊一下，又輕輕推開。
“所以，如果你真的決定了，要跑。來找我。我會儘量幫你打探……護衛換崗，路線，外麵的事。我知道的不多，但總比你一個人亂闖好。”
林羊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他用力抹了把臉，指尖擦過傷處，疼得他齜了齜牙。
“先生，我如果失敗，寧願死，也絕不會出賣您。”他的聲音嘶啞，卻異常堅定，“您也不要像上次那樣，再替我扛了。不值得。”
先生點點頭，沒再說話。
“快回去。”他低聲催了一句，警惕地看了眼門外，“別被發現了。”
林羊重重地點了點頭，又看了先生一眼，轉身溜出主臥，身影消失在昏暗的回廊儘頭。
先生站在門口，望著他消失的方向，許久沒有動。
直到夜風從門縫鑽進來，他才慢慢關上門，重新落栓。
他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裡。
幫林羊逃跑，等於又一次把自己放到火上。
可如果不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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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眼睜睜看著這個年輕人，在這裡被折磨死，或者被逼成另一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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