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算起來,可是我們的孫子呢!”鬆明遠的聲音裡帶著近乎天真的雀躍,“你看,你現在都是奶奶了!”
男人:“……”奶奶?這個稱呼像一道驚雷,劈得他頭暈目眩,這算什麼?扭曲血脈的延伸?罪惡的共犯身份?
他想苦笑,卻連牽動嘴角的力氣都沒有。而鬆明遠,他顯然完全沒有注意到。
果然,鬆明遠依舊沉浸在自己興高采烈的規劃中:
“天啟把那孩子養在外麵,六歲了還沒取名,嘖,辦事拖遝。”他嫌棄了一下兒子,隨即又高興起來,“不過也好。我現在退休了,天天也沒什麼事,就陪著你。正好,讓天啟把那孩子送回來,送到老宅來,給我們養。”
男人大受震撼,目瞪口呆。
送回來?給他們養?那個孩子?送到這個華麗而血腥的老宅?還美其名曰給我們養?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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