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夫內杠,你也想另選雌主嗎
狐尾星球,星主房內。
全息投影的光幕如水波般浮動,映照著四張神色各異的俊臉。
“九穗到底什麼來頭?我家通訊獸追蹤她IP失敗,反而被她放了一波病毒。”
銀九耀尾巴煩躁地拍打桌麵。
緋昭紅瞳一彎,眼波流轉:“我提醒過你,她不簡單。”
“想笑就大聲點。”
銀九耀朝緋昭豎起中指,轉頭瞪向藍滄溟和夜淵:
“別告訴我,你們沒查過她。”
夜淵抱臂冷笑,毒尾在身後危險地擺動:“正準備查,多謝你提前踩雷。”
藍滄溟指尖輕敲桌麵,冰晶無聲蔓延:“省了我們不少時間。”
“法克。”銀九耀兩隻中指加尾巴,同時朝他們豎起。
夜淵猩紅嘴角勾起,嗓音低沉如毒蛇吐信:
“如果九穗今晚真能同時安撫雷亞、塞德裡克和冷青鋒。”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獸:“那她的精神力,至少是A級,甚至可能是……”
“S級。”藍滄溟接話,冰藍瞳孔微縮。
銀九耀嗤笑:“怎麼?你們都已經有雌主了,還對別的雌性感興趣?”
夜淵眼底戾氣驟現,毒牙若隱若現:
“蘇安安那個惡毒廢雌,憑什麼做我雌主?”
“你想當她的狗是你的事,別把我和你相提並論。“
“你他娘說誰是狗?”
銀九耀一尾巴抽碎鋼鐵把手,鎏金獸瞳惡狠狠瞪著夜淵:
“蘇安安是因為精神力紊亂才會那樣。”
“她長出觸須後就好了,上次她幫我梳理獸核,我的狂化症再沒發作過。”
“不信你問冰塊魚,他之前狂化和熱潮也都是蘇安安解決的。”
藍滄溟精致完美的下巴微微點了點,俊臉仍是冰雕玉砌般的冷淡。
“說不定是女王給了她什麼寶貝,又或者是她自導自演。”
夜淵嘲諷道:“可惜她有再多的手段也沒用,F級體質永遠比不上S級。”
銀九耀怒罵:“臭不要臉的毒蛇,難為你還是審判庭的執行官,竟然把出軌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我隻是說說而已,又沒有真的去做,你何必這麼激動?”
夜淵眉頭一跳,豎瞳閃過譏笑:“別告訴我,你真的愛上蘇安安了。”
“愛個錘子!老子這叫有獸德!”
銀九耀扭頭問藍滄溟:“你呢?也打算換個新雌主?”
藍滄溟慢條斯理地啜飲著茶,冰藍瞳孔波瀾不驚,仿佛置身事外。
“嘖,白長這麼好看的嘴!”
銀九耀煩躁地轉向緋昭:“狐狸,你別裝死,對九穗到底有沒有想法?”
緋昭紅瞳微眯,嗓音如清泉般悅耳,卻字字帶刺:
“夜淵說你被蘇安安蠱惑,我本不信,現在看來,倒是真的。”
銀九耀虎耳猛地一抖,鎏金獸瞳驟然緊縮。
“未曆他獸苦,莫勸他獸善。”
緋昭指尖輕點自己心口,冷聲道:“基因滑落的不是你,你憑什麼替我們做選擇?”
空氣瞬間凝固。
基因滑落不可逆轉,差一個等級,便是天塹。
夜淵無法化龍,緋昭戰力倒退,皆因蘇安安而起。
虎尾緩緩垂落,銀九耀喉結滾動,最終沉默。
夜淵垂眸,毒指甲在光下泛著妖異的紅:“蘇安安必死,你保不住她。“
銀九耀虎爪“唰”地彈出,寒光凜冽:“你看我能不能。”
兩獸隔著全息屏對視,殺意如實質般碰撞,空氣仿佛被凍結。
“不是在聊九穗嗎?怎麼又扯到蘇安安了?”
緋昭忽然輕笑,指尖一翻,掌心多了一盒赤紅藥片:
“狂血丹,九穗親手煉製,號稱能祛除藥毒,無痛狂化。”
他紅瞳流轉,笑意加深:“我親自試過,效果,驚獸。”
銀九耀瞳孔驟縮:“你確定是她煉的?”
“當然。”緋昭唇角微勾:“藥店賬號和她的直播號一樣,都加了S級隱私鎖。”
銀九耀指著那盒狂血丹,斬釘截鐵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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