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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
江文手裡提溜著二胡，來到摘星閣，上了三樓，推開雕花門。
端木瑛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裡翻著一本線裝冊子。
麵紗照舊遮著半張臉，露出來的那雙眼睛冷冷清清的，像是誰欠了她八百萬兩沒還。
“你什麼時候會拉二胡了？”
江文把二胡擱在桌上，往椅子裡一靠，“不會，就是感興趣，買來準備學著玩的。”
他答得隨口，臉上的表情輕鬆得很，心裡頭卻門兒清。
端木瑛是當代摘星閣閣主，天下沒有她不知道的秘密，自己在她麵前但凡多露一手，就多一分被看透的風險。
端木瑛沒追問，合上冊子放到一邊。
江文也不廢話，順勢岔開話題，“今天打算吸哪個臟器的寒毒？”
“上次清的是肝，按順序該輪到脾了，不過你體內五臟六腑寒毒交織，最好隔一個臟器輪換著來，這樣氣血平衡不容易出岔子。”
端木瑛沒接話，語氣帶著明顯的不信任。
“你確定要挨個臟器吸？”
江文聽出她話裡的意思了。
這女人在懷疑自己借治病的名義揩油。
也是，每次治療都得貼著皮膚運功，位置還不固定，今天肝明天脾後天腎，換誰都會多想。
可江文不慣著她這股子疑神疑鬼的勁。
“你要是不信我，那就隻吸肺部的寒毒，別的我不碰。”
“肺部寒毒清完，其餘臟器裡的毒素會往肺裡回流，到時候五毒攻心，你自己扛著，死了別賴我頭上。”
端木瑛的臉色變了。
她當然知道江文說的是事實。
前任閣主給她下的寒毒根深蒂固，滲透到了五臟六腑每一寸經脈裡，不是清一個地方就能解決的。
可讓一個男人反複觸碰自己的身體，哪怕是治病，她心裡那道坎也不是說邁就能邁過去的。
“行，那就……”
江文沒等她說完，伸手解腰帶準備蒙眼睛。
腰帶剛從腰間抽出來，懷裡滑出一團白色的東西，輕飄飄落在地上。
兩個人的視線同時往下看。
地板上躺著一件繡牡丹花的白色肚兜，係帶鬆鬆垮垮地散開，正麵朝上，細膩的針腳和精巧的繡工一覽無餘。
李輕舞的肚兜。
今天早上在天香樓二樓扯下來塞懷裡的，回來一路光顧著處理鄭昌泰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屋子裡安靜到了極點。
端木瑛低下頭看著那件肚兜，再抬起頭看著江文，冷清的眼睛裡寫滿了三個字，下流坯。
“我靠。”
江文蹲下去把肚兜撿起來，塞進袖子裡，嘴裡罵罵咧咧的。
“誰他娘的把這玩意塞我懷裡的？有病吧？”
他罵得義正言辭，動作利落得不行，一邊罵一邊用腰帶把自己眼睛纏了兩圈，勒了個死結。
看不見就不尷尬。
端木瑛坐在軟榻上，看著江文那副做賊心虛還強裝鎮定的樣子，嘴角冷笑。
你接著裝。
這套說辭騙三歲小孩都夠嗆。
她現在更加確信，江文就是在借治病的名義占便宜。
每次蒙著眼把手往她身上貼的時候，天知道腦子裡想的是什麼齷齪事。
可偏偏她沒有別的選擇。
寒毒折磨了她十幾年，每到陰雨天經脈就痛得整夜睡不著覺，嚴重的時候連運功都做不到。
江文是第一個能用至陽真氣壓製寒毒的人，也是唯一一個。
她不能換人，也找不到第二個人。
端木瑛深深吸了口氣，手指搭上了領口的盤扣。
衣衫從肩頭滑下來，露出白皙的肩頸和鎖骨。
她把外衫疊好放在身側，隻留了一件貼身的褻衣，坐直了身子，伸手拉過江文的右手，放在了自己腰側。
“今天吸腎部的寒毒。”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羞恥感讓她的耳根燒成了一片紅見。
江文的手掌貼上她腰間的皮膚，溫熱的觸感傳過來，把腦子裡所有亂七八糟的念頭全甩了出去。
別的事都是扯淡，突破二品才是正經事。
九陽真經運轉，至陽真氣從丹田湧出，順著手掌灌入端木瑛體內。
真氣剛滲進去，就碰上了盤踞在腎臟周圍的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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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寒毒冰冷刺骨，像一層凍了十幾年的寒冰，死死裹著腎臟的經脈，不肯鬆手。
至陽真氣一碰上去，嗞嗞地響，寒毒被灼燒著往回縮，同時有一部分順著真氣的通道反向湧入江文的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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