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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物捂住鼻子,這一棒子落下,上吐下瀉,汙水橫流。
被打之處,肉眼可見的鼓出一個大包,毛毛像貓一樣走來,指甲滑過......
砰的一聲,大包碎了.....
“嘔,嘔~~~”
陳阿難吐了,一邊往外跑一邊捶胸頓足還一邊叫:
“為什麼我就不聽呢,可惜,可惜,好可惜嘔......”
“來,指一下,你是哪個壇主的行者?”
認命的張快手顫顫巍巍的舉起手,手指落在齊物準備好的地圖上。
齊物定睛一看,剛好落在自己負責的店宅務那裡。
齊物懂了,是自己耽誤他們收保護費了。
什麼為兄弟出頭,什麼好打抱不平都是假的,說白了都是利益鬨的,然後美其名曰為了兄弟義氣。
什麼是潑皮?
高將將說,你倒了,第一個踩你;你發財了,第一個黏你。
飯比義氣大,命比兄弟重,這就是潑皮。
齊物站起身,淡淡道:
“問出路線怎麼走,從哪裡進,從哪裡出,問出來就放了,送到菜園子吧。”
“小子,你有福了,我哥哥是讀書人......”
推開門,齊物發現天已經麻麻亮。
收斂心神,齊物去了菜園子,隨著太陽升起,齊物從菜園子離開,飯七邁著小碎步在後麵跟著。
高將將在後麵吆喝著。
“哥哥,你要做什麼,用不著這麼拚啊!”
東京城依舊熱鬨,齊物在人群裡穿梭,穿過禦街,齊物來到蔡京老宅闔閭門附近,在一座大門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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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你找誰?”
“我找你家老爺!”
“有事?”
“有事,關於你家二娘子的事!”
門房猛的一愣,慌忙道:“請!”
這間府宅主人姓呂,在東京城很有錢,是靠做香露(香水)生意發的家。
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同行,還是被人眼紅。
天聖七年,家裡的二娘子被人擄了去。
當時賊人放出話,要這娘子活著可以,把香露蒸餾的配方交出去。
呂家雖是照做了,女兒卻永遠回不來了。
高將將說,呂家的女兒其實是回去了。
他說回來的娘子被淩辱的不像人樣,並且有了身孕。
呂家娘子受不了,不願苟活,投井自儘了,呂家也開始走下坡路。
如今家族的香水生意雖然搬到洛陽,可洛陽哪裡能比得上這百萬人口的東京城呢?
齊物要來找呂家,因為齊物準備乾回去。
自己還沒孩子,這群人都威脅上自己孩子了,這以後還得了?
齊物不知道這他娘的是咋想的,在這個時候來威脅自己一個光腳的?
“齊官人?”
齊物拱手行禮,直接道:
“我需要錢,需要甲胄,需要這些年來你家對無憂洞的打探路線,給我!”
看著齊物擱在桌子上證明身份的宣牌,呂家員外淡淡道:
“請回吧,呂家無能為力!”
“我是去殺人的,你跟不跟?”
呂家員外猛的抬起頭,嘴唇微微顫抖,齊物不拖泥帶水的轉身離開,就在齊物左腳跨出門檻的那一刻呂員外開口了。
“我跟,請官人去我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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