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章 就是那個信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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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槊的威力在這一刻完全體現。
刺、掃、砸,既有普通長矛具備的直刺,還能像刀一樣劈砍,混戰中,還具備長棍的橫掃和砸擊。
齊物抬手往前一推。
噗嗤的一下,宛如裂帛聲,槊刃塞進大漢的嗓子眼了,正好從喉嚨側麵穿進去。
不多不少,恰到好處。
齊物發誓,自己把馬槊想得過於保守了,“刺死砍傷”是四個字,隻要紮準了,就一下,就一下,人必倒。
馬槊就是破甲的利器,一紮一個窟窿眼子。
潑皮瞪大眼睛,嘴裡咕嚕嚕的冒血泡。
作為潑皮,他沒想到,今日一交手就是判生死。
怎麼會是這樣呢?
在先前,他也打架,跟著壇主去爭奪地盤,一旦發現點子太硬......
做做樣子,撂狠話,勢比人強越戰越勇,勢不如人轉身就跑。
若是實在跑不了,跪地求饒,換個人當哥哥是家常便飯。
如今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出手,會是這個樣子。
“疼,啊,好疼啊~~~”
今日過年,好多行者都去上麵辦業務了。
潑皮也是人,也愛熱鬨,也愛歡慶,也想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
所以,無憂洞裡的人不多。
可無憂洞的眾多壇主也不傻,他們會留一部分人在下麵巡視。
一是為了防止“同行”們過來打秋風。
過年了,地麵上盜搶頻發,地下其實也一樣,甚至比上麵發生的還要頻繁。
搶地盤,當壇主,小弟要乾死老大,自立爐灶的事情接連發生。
二就是為了防止衙門的人突然殺來。
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很多次,留下幾個人示警,隻要發現大隊人馬殺來......
大家立刻就跑。
齊物解決了眼前幾個潑皮後,麵前的通道就堵了。
七八個人,手執火把、樸刀、叉子等長武器一字排開。
“喂,哪個壇的行者!”
另一人高舉著火把掃了一眼齊物:
“兩個人?直娘賊也敢來我這裡撒野?你知道這是誰的場子?”
齊物不說話,抬腳往前。
武器對碰,“叮”的一聲脆響在管道裡回蕩,剛才說直娘賊的那潑皮身子突然就矮了一節。
等齊物從他身上跨過......
滲人的慘嚎聲在管道裡回蕩。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哥哥,救命啊,我腿斷了,斷了~~”
齊物不轉身,也不躲避,連砍帶捅,斷了的馬槊不長,但經曆過戰場生死的齊物心夠狠,手也夠穩。
每次出手都是奔著要命去的!
管道光線差,齊物也不知道捅在了哪裡。
最倒黴的其實還是撲來的潑皮,倒了四五個兄弟,他們還不知道齊物用的是什麼武器。
光越來越亮,人越來越多。
又一人舉著樸刀砍過來,齊物側了側身子,槊杆回手一抽,根部狠狠的砸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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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顆粒感的吐血聲格外的清脆,像是在嗑瓜子。
越往裡走,溝道越寬!
這群人會玩也會享受,在管道上開門,兩側的磚壁上鑿出了數不清的龕洞,密密麻麻的像個蜂窩。
眯著眼一看,齊物整個人感覺都不好。
洞裡有人,全是麵黃肌瘦的孩子,再次掃視一眼,齊物發現有十多個。
個別的龕洞,四五個擠在一起,像個狗籠子一樣。
一個頭頭就十多個,東京這麼大,這麼多壇主,這他娘的得糟蹋多少孩子。
“他娘的,老子忍不住了,忍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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