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拿出一間鋪子為謝禮。”
看著兩人相視而笑,飛奴不懂這有什麼好笑的。
鋪子給了人家,自己一點都撈不著,難道不應該難過麼?
飛奴哪裡知道,這一招叫借花獻佛。
要想鋪子從那群人嘴裡摳出來比登天還難,與其這樣,為什麼不把鋪子當作謝禮,讓媒人去問他們要。
杜家娘子不僅把氣出了,事,人家還給你儘心去辦。
那幫貪婪鬼,真要不滿就去找趙家的麻煩吧,聽說那趙一念和皇室沾親帶故呢!
齊物不知道杜家娘子打算拿一間鋪子讓媒人發力。
調轉馬頭的齊物正抱著木箱子朝著呂家而去,一邊走,箱子一邊簌簌的落灰。
“齊相公來了,請!”
“黑夜來訪,不要通報麼?”
門房一邊請齊物進門,一邊低聲道:
“自打相公那日離開後,郎君交代過,隻要是你來呂家,無論何時,不需要通報,直接進府!”
進入客廳,門房倒了杯茶,低聲道:
“相公稍待,郎君馬上就來!”
“好!”
茶剛能入口的溫度,呂老員外就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看著齊物腳邊的木匣子,他揮了揮手,仆役全部退去。
“成了?”
“不算成,隻殺了一個壇主,想著你的交代,我把他的腦袋帶來了,對了,聽孩子說,這個人的諢號是駝子!”
呂老員外二話不說,直接掀開木匣子。
匣子裡的火灰吸飽了汙血,已經在結塊,一顆死不瞑目的腦袋躺在上麵。
呂老員外雙手哆嗦著捧起,然後一口咬了上去。
“畜生,畜生,你也有今天啊.......”
原先的時候齊物不知道恨一個人恨到極點是什麼樣子。
眼下齊物知道,恨一個人,原來真的能恨到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齊物不敢問這個駝子跟呂家二娘子之死有多大關聯。
看此情景,齊物覺得這裡麵的恨已經不是話語可以說出來的!
駝子的臉被啃的亂七八糟,突出的大油鼻不知為何不見了。
老員外捂著臉說了聲抱歉就離開了,再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給人感覺像是輕鬆了不少。
“官人,和你商量一件事可好?”
看著牙縫裡帶著肉絲的呂老員外齊物趕緊道:
“相公實在客氣,但說無妨!”
“這頭顱我要了,我要做成酒碗,今後郎君若是還有,一並送來,一顆人頭,老漢我願意以五萬錢來購買,說到做到。”
呂老員外咬著牙,喃喃道:
“若是把一個叫張興的人抓到我麵前,老漢願意把家產分相公一半,若有半句虛言,呂家世代雞犬不寧!”
齊物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無憂洞太大,不僅僅有管道,還有改造,自己今晚做了這麼大的事情。
接下來一年,無憂洞裡麵的潑皮怕是會小心防備了。
……
景祐二年在齊物的睡夢中悄然到來。
大年初一的天亮了,衙門的人卻是瘋了。
一群孩子在昨晚報案,今日一大早,眾人跟著孩子進入無憂洞。
“頭兒,二十三具屍體,其中一具沒了頭!”
張弓手站起身喃喃道:“傷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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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劍傷,但也不像劍傷,二十三人中有十六人是一擊斃命,此外,還有兩人是被農具砸死的!”
“農具?”
“對,仵作說,是農具樸刀!”
“幾個人?”
“根據汙泥裡的腳印來看,壯漢,身高超過範公的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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