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死性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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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愛國去了 後院吃完飯，在屋裡坐了一會兒，給自己的老娘說了一句，就從家裡出來了。
他不知不覺的走到了劉寡婦的大門口，看著劉寡婦的大門半敞著，他看了看四周沒有人，他側身閃了進去。
院子裡靜悄悄的，剛走了幾步，堂屋的門“吱扭”一聲開了。劉寡婦端著一個盆子出來了，身上穿了一件粉紅色的小夾襖，敞著懷，裡麵什麼都沒穿，白花花的胸口在燈光下晃眼。她把水往廁所方向一潑，放下盆子，扭扭噠噠地往大門口走過來。
愛國站在黑影裡，一動不動。
劉寡婦沒看見他。她走到大門口，先探出頭往街上看了一眼，然後把門從裡麵插上，又拿了一根棍子頂上。她回過身來的一瞬間，愛國從後麵一把抱住了她。
“啊”劉寡婦嚇得渾身一哆嗦，剛要叫出聲，一個大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衣裳裡。
“別叫，是我。”愛國的聲音低低的，貼著她的耳朵。
劉寡婦扭過身子，借著月光看清了愛國的臉，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個死鬼，你要死啊？你嚇死老娘了！”
“都想死我了。”愛國把臉埋在她脖子裡，聲音悶悶的，“這一年沒來了。”
“你還知道來？”劉寡婦一把把愛國的手打掉，屁股一扭，回屋去了。
愛國緊緊跟了過去。
進了屋，劉寡婦往炕沿上一坐，斜著眼看著愛國，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裡有怨，有嗔，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愛國湊過去，伸手摟住她：“想死我了，來吧。”他一使勁，就把劉寡婦壓在了身下。
劉寡婦沒動，也沒推他，隻是伸手把燈滅了。
屋裡黑了下來，隻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在地上畫了一道一道的白。兩個人摟抱在一起，誰也沒再說話。
好一陣子，屋裡才安靜下來。
劉寡婦躺在愛國的懷裡，頭發散了，粉紅色的小夾襖皺成一團。她用手指在愛國胸口畫著圈，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我這些天也想了，想帶著小福再走一家。”
愛國摟著她的手緊了一下，沒說話。
“行，再走一家也行。”沉默了一會兒，他才悶聲說，“至少家裡有個男人，好一些。那你婆婆同意你帶著小福走啊？”
“他們不同意。”劉寡婦的聲音平靜得不像在說自己的事，“不同意我就自己走。要是同意，就帶著小福走。”
她翻了個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我那天也跟孩子商量了，他從學校裡回來，我跟他說了。”
“孩子咋說？”愛國問。
劉寡婦沉默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孩子沒說話。後來自己說了一句，娘啊，你走吧，走了就不苦了。我自己在這裡過就行。”
愛國沒說話，隻是把劉寡婦摟得更緊了。他摟著她，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裡。窗外的月光靜靜的，照在兩個人身上，照在劉寡婦散開的頭發上，照在她光溜溜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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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劉愛仙帶著麗麗去了娘家，一進門，她就覺得渾身的骨頭都鬆快了。
愛仙娘早就把東屋收拾出來了，炕燒得熱熱乎乎的，被褥曬得蓬蓬鬆鬆的，一進屋就暖烘烘的。
“哎呦，我看看俺大閨女”愛仙娘一早就在家等著了。
看著愛仙抱著麗麗進門，就慌忙把麗麗接了過來。
“哎呦，還睡著呢，喊醒吧”愛仙娘一邊說，一邊用手摸了摸麗麗的小臉，“乖妮，醒醒來，到姥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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