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外麵搞一個”
“他能搞誰？他要有那本事，我還高看他一眼呢。”
鎖星家媳婦笑了兩聲，沒再往下說。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愛國沒有回來。
她伺候孩子洗了臉、洗了腳，把他們一個一個安頓睡下，愛仙自己坐在炕上，點著一盞煤油燈，拿起了白天沒做完的棉襖。針線在手裡走，心卻不在上頭。縫了幾針，拆了，又縫了幾針，又拆了。
她心裡想著白天鎖星家媳婦說的那些話。
顧瘸子在城裡勾搭了小服務員，啞巴被攆回了家，離婚不離家，瘸子家娘把那個小媳婦罵出了門。這些事一樁樁一件件在她腦子裡轉，轉來轉去，最後都轉到了一個人身上，愛國。
愛國最近老是往理發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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