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嚴肅。
為首的高胖警察直接一個擒拿,將他放倒在地,冷聲道:“你想乾什麼?!”
“小趙、小李?”
外婆有些詫異的道,同時指尖縈繞的微光悄然散去。
來人正是希望市警署的李江河和趙山川兩位二級警司。
“歡迎外婆?您老人家怎麼在這裡?”
兩人明顯愣了一下。
他們在疏散完人群後,不巧有個人在撤離過程中崴傷了腳,兩人就將其送到了醫院。
剛才在走廊的長椅上休息時,聽說這裡有人鬨事,才趕過來看看。
外婆扶起那名小護士,小護士一邊泛著淚花輕揉著腰側,一邊將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
“這麼說,是您老人家見義勇為了?”
李江河笑著道。
“見義勇為算不上,就是看不慣這麼個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孩子而已。”
外婆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
孩子兩個字落在小護士耳中,頓時將她感動的一塌糊塗。
上了班之後,哪還有人將她當孩子,不是仗著前輩資曆頤指氣使的老牌護士,就是刻意刁難人的病人家屬。
他們是臭打工的,是外人口中的牛馬,跟孩子哪扯得上半點關係?
一時間,委屈無處下咽,全部化為眼淚從眼角滑落。
“孩子,是不是太疼了?”
外婆見狀,立刻關切的問道。
“不,不是的,我是因為太感動了,忍不住……”
“老婆婆,謝謝你……”
“害,多大點事。”
“來,你坐這兒,我給你點幾個穴位,疼痛會緩解很多。”
說著外婆扶她坐下,手指如電,快速點過小護士身上幾個穴位。
見效極快,不過片刻,小護士因疼痛而扭曲的麵色便漸漸舒展。
“老婆婆,你真是神了!一點都不疼了!”
小護士的眼中滿是驚歎。
“有用就好。”
外婆笑著點點頭。
“既然沒事了,那就跟我們一起去警署錄個口供吧。”
“如果有哪裡不舒服,需要做什麼檢查,趁現在還在醫院,一並做了。”
趙山川出聲提醒道。
“別啊,我就是鬨著玩的,警官,沒必要去警署吧?”
那胖子一聽就急了,開始劇烈掙紮起來。
“別動!老實點!”
趙山川壯實的手臂微微用力,就讓那個胖子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李江河蹲在地上,微眯著眼睛看向他,“我怎麼看你有點眼熟呢?”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怎麼可能?”
胖子當即乾笑道:“警官,我可是個大好人,從小到大除了辦理身份證去過警署之外,什麼違法亂紀的事都沒乾過,您怎麼可能認識我呢?”
他又將目光投向小護士,聲音近乎諂媚,與先前囂張跋扈的樣子大相徑庭。
“這位護士小姐,你跟這兩位警官說說,咱們私了就行了,你說個數,我給你錢好不好?”
“少打岔!”
李江河伸出手,冷聲道:“身份證掏出來,我需要核實一下你的身份。”
“我現在懷疑你是一名在逃犯!”
此話一出,不光是圍觀群眾,連趙山川都驚了,手上又加了把勁兒,將那個胖子死死控製在地麵上,無法移動分毫。
“老李,你不會認錯吧?”
“認錯的可能性不大,這小子很有可能跟徐氏海運破產的事有關。”
“我前段時間和一個海關緝私局的朋友喝酒,他說徐氏海運的船被扣押跟巴王集團脫不了乾係,疑似有人做局。”
“他當時還拿照片給我看了,讓我在平時巡邏的時候注點意,照片上的人,跟這家夥很像!”
話音落下,地上的胖子冷汗唰地就下來了,不一會就打濕了後背,就連臉上都是密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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