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我說，我願意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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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什麼意思？”彩陌直接問了出來。
“我……”趙羽話到了嘴邊，卻不知怎麼回答。
見他支支吾吾，彩陌頓時心中一沉，那點小期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彩陌頓時有些羞惱。
“這個問題很為難你嗎？”
趙羽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彩陌俏臉上的神色，肉眼可見地失落下來。
趙羽急忙擺手解釋：“你，你別誤會，我不是不願意。”
彩陌一怔，原本已經冷下去的眼神，又多了幾分疑惑。
“那你是什麼意思？”
趙羽深吸一口氣，臉上少見地沒了平日裡的嬉皮笑臉，他認真看著彩陌。
“你是少司命，從你坐上這個位置開始，你肩上擔著的，就不隻是你自己。”
“以後，你還要成為大司命，整個流光城，都是你的責任。所以你不能跟我走。”
“我理解你。”
趙羽轉頭望向流光城方向，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但我也有我必須要做的事。”
說著，他回頭看向彩陌：“你看到那個臉色清冷，但嘴角有些俏皮的魂體小人了嗎？”
彩陌點點頭。
趙羽輕輕吐出一口氣。
“那是我師姐，一個本體被困在天淵，整整一千年的苦命人。”
彩陌眼神微動。
趙羽正色道：“我答應過她。這一輩子，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一定會把她救出來。”
“所以我不可能一直留在流光城。”
“我要修煉，我要變強。我要想儘一切辦法，把自己的修為往上堆。”
趙羽聲音格外堅定。
“直到有一天，我有能力踏入天淵。哪怕九死一生，哪怕最後死在那裡，我也要去把她救出來。”
彩陌望著眼前這個平日裡沒個正形、張嘴就能氣死人的家夥，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片刻後，她忽然輕哼一聲。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個愛管閒事的人。”
趙羽聲音有些低沉。
“所以……我沒辦法留在這裡。而且以後會發生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
“甚至……我能不能活著回來，都不敢保證。”
說到這裡，趙羽直直看向彩陌，眼底少見地浮現出幾分忐忑。
“彩陌……你能……理解我嗎？”
趙羽本想說你能等我嗎，可話到了嘴邊，硬生生被自己咽了回去。
憑什麼讓人家苦等你一個毫無希望之人，可又不希望彩陌拒絕自己。
此刻的趙羽，心中矛盾至極。
彩陌盯著他，隨後忽然笑了。
“嗬——！你果然就是個渣男！”
趙羽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我怎麼又渣男了？”
彩陌冷笑一聲。
“自己美其名曰去救人，生死未卜，卻讓人在這裡苦等你不知道多少年，百年？千年？”
“等到最後，頭發都白了，等到壽元將儘。最後才有人告訴我，那小子幾百年前就死外麵了。”
“你說你還不是嗎？”
趙羽頓時無話可說。
是呀！本來就渺茫的事情，折了自己一個，那是自己願意。
但人家憑什麼呢？
趙羽頓時有些失落，他有些心灰意冷地低下頭，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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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我憑什麼讓你苦等一輩子呢，到最後……說不定是一場空。”
場上頓時死一般的寂靜。
片刻，趙羽忽然感覺手背一涼。
一雙略顯冰涼的小手，輕輕握住了他垂在身側的雙手。
趙羽渾身一僵。
愕然抬頭。
隻見彩陌站在他麵前，方才那副氣惱的模樣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笑。
“不過。”她輕聲道：“我願意。”
轟！
簡簡單單三個字。
卻像一道驚雷，直接在趙羽腦子裡炸開。剛剛還陰雲密布的心情，頃刻間雲開霧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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