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曲線。
算上稿費和讀者打賞，日收已經逼近兩萬。
方辰看著這些數據，表情沒有太大的波動。
不是不驚喜，而是他前世已經見過這本書爆發時的巔峰數據，現在的成績雖然亮眼，但還遠沒有到達天花板。
棲月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紫色的眸子彎了彎。
"主人真厲害呢。"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
棲月瞟了一眼來電顯示，嘴角的弧度微微收了半分。
"秦語汐。"
她把這三個字念得很輕，語調平得沒有一絲起伏。
然後她從椅子上起身，銀發甩了一個漂亮的弧線。
"棲月先去洗衣服了，主人先忙。"
走之前，她踮起腳尖，在方辰的側臉上落下一個輕吻。
嘴唇貼了一秒，帶著梔子花的餘溫。
然後她笑眯眯地轉身，腳步輕快地往洗衣房走去。
方辰看著她消失在走廊儘頭的背影，接起了電話。
"方辰！"
秦語汐的聲音從聽筒裡衝出來，分貝高到方辰把手機往外拿了兩厘米。
"你看了你的數據嗎？"
"看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拍。
"你竟然這麼淡定？？"
秦語汐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不能理解的崩潰。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數據意味著什麼？新書榜斷層榜一，日閱讀二十萬，首周書架十五萬，日收入快兩萬。"
"這個成績放在整個洋柿子今年的新書裡，排第一。"
"第一！"
方辰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一點笑。
"數據確實不錯。"
秦語汐在電話那頭深呼吸了一口。
"方辰你這個人說話能不能帶點情緒，你這反應搞得我好像在跟一個AI聊天。"
"我跟你說正事，本來主編對你這個合同還有意見的，覺得給新人作者純分成風險太大。"
"然後他今天看到你的首周數據，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語速比平時快了三倍。"
她清了清嗓子，模仿了一下主編的語氣。
"這個梧落辰安是什麼來路？讓小秦最近全力扶持他，其他作者的事先放一放，讓助理安排接手一下。"
"還說如果你有任何要求隻管提，讓你安心創作就行。"
方辰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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