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從廢墟裡一直堵到現在的那口東西在這一下全垮了,她單膝往前跪了一步,一把扣住方辰的脖頸。
手上的力氣大得方辰整個腦袋被拽著歪了過去,她整個人撞進了他的懷裡,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肩膀一聳一聳的。
"老公......."
"我好想你........"
她哭得連話都說不成句,兩隻手在他後背上抓著那層白袍子,抓得布料從他身上擰出了褶子。
"在廢墟裡,我真以為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這麼喊你了。"
"傻老婆.....我在這兒這呢。"
"那你抱緊我。"
方辰騰出一隻手環住她的背,掌心貼著她還在抖的肩胛骨,一下一下地拍。
"抱著呢。"
"再緊一點........"
蘇青梧把整張臉貼在他的胸膛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袍去感受底下一聲接一聲的心跳,每跳一下她攥著後背衣料的指頭就跟著緊一分。
她哭了好一會兒,眼淚把那塊布料浸得透透的,等她終於肯抬起頭來,眼眶紅鼻尖也紅,那張平時冷豔的臉整個化開了。
然後她看到了還掛在方辰另一邊的棲月。
棲月正把下巴擱在方辰的肩膀上,一雙紫色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條縫。
蘇青梧看著她。
棲月也看著蘇青梧。
那截粉嫩的舌尖又一次從唇縫裡探了出來,衝她晃了晃。
"你........"
蘇青梧還沒來得及把後半句話說出口,棲月已經先她一步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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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一把攥住方辰的衣襟,把方辰整個人從蘇青梧懷裡搶了過來,方辰被這股力道拽得身子一歪,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棲月雙手捧住了臉。
棲月踮起腳尖,在方辰的嘴唇上飛快地親了一口,親完還不夠,又湊上去親了第二下,這一下比上一回久了些,她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抖。
方辰被親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後腦勺抵著床頭的牆壁沒有退路,棲月的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裡扣著他不讓他偏頭。
她親了好一會兒才退開,退開的時候臉頰泛著一層薄粉。
棲月的嘴唇微微翹著,帶著劫後餘生的得意。
"哎呀,蘇青梧~"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劫後餘生的放肆和不加掩飾的占有欲。
"這是棲月的主人,棲月想親就親,你管不著。"
說完,她又衝蘇青梧伸出舌頭。
蘇青梧臉上那點淚痕還沒乾透。
她整個人慢慢從方辰懷裡直起腰來,那雙狹長的眼睛裡屬於方辰的溫情和脆弱被一層層收了回去。
等到轉向棲月的時候,目光已經冷得可以凍裂這間白房間裡所有的儀器。
"嗬....你亂叫什麼主人?"
"那你叫什麼老公?"棲月回懟道。
"因為他是我蘇青梧從小盯到大的男人,名正言順。"
蘇青梧的聲音不高,每個字卻都帶著不容置辯的重量,她的目光從棲月那張還帶著得意笑容的臉上掃過去。
"你一口一個主人,既然給自己設定了女仆的身份,就該有端茶送水的自覺,別成天想些僭越的心思。"
"女仆這個稱謂可以增加主人的攻速~~而且主人最疼的是棲月!"
"他疼你,是因為他心軟,不是因為你有資格站在我旁邊。"蘇青梧冷笑一聲。
她說完這句話,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虛握了一下,準備用念力給這張囂張的臉一點教訓。
掌心裡什麼都沒有。
她翻過手看了看,又試了一次,還是什麼都沒有。
"我的能力呢。"
棲月察覺到不對,也伸出手在空中握了握,掌心裡連一點光都沒有彙聚起來。
"棲月的也沒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下。
棲月原本緊繃的表情一下子鬆開了,那種惡作劇得逞的笑又浮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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