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棲月在旁邊酸得腮幫子都鼓起來了，像隻藏了鬆果的倉鼠。
"哼！下次，下次棲月一定搶在最前麵！"
沈清辭收回銀行卡，反光遮住了她的眼神，但嘴角那點不甘心的弧度根本騙不了人。
"下次我出。"
"行了，你們就別搶了。"方辰無奈地搖了搖頭，順手牽起蘇青梧的手，"走吧，折騰一天了，回家。"
回程的路上，方辰負責開車。
大概是折騰得太累了，棲月乖乖窩在副駕上沒再搞事。
後視鏡裡，蘇青梧和沈清辭各靠著車窗一邊，閉著眼睛閉目養神。
夜裡十點，公寓。
方辰洗完澡，推開浴室的門。
他把毛巾隨手搭在肩上，一邊擦著還在滴水的頭發，一邊往客廳走。
剛走到走廊一半，他整個人僵住了。
客廳的茶幾上，鋪滿了東西。
微型電焊筆、高倍放大鏡、防靜電手套，還有各種他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細小芯片主板和比頭發絲還細的連接線。
而他白天剛在專櫃買回來的那塊、價值七位數的百達翡麗……
此刻已經被大卸八塊了。
表殼、表盤、齒輪、發條、螺絲，密密麻麻地擺滿了一整張桌麵，排列得整整齊齊。
沈清辭穿著一件舒適的家居服，盤腿坐在地毯上。
眼神專注而狂熱，右手穩穩地捏著一把醫用級防靜電鑷子，正在從容不迫地拆卸著一個比米粒還要小一圈的遊絲組件。
蘇青梧坐在她旁邊，端著一杯熱水，充當著監工的角色，偶爾還非常默契地遞個工具過去。
棲月則蹲在茶幾對麵，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比指甲蓋還小的微型追蹤模塊。
嘴裡還在嘀咕著什麼"波段盲區"和"信號穿透率"。
三個人分工明確，配合默契，行雲流水得像是在富士康流水線上乾了十年的老師傅。
方辰站在客廳入口，搭在肩上的毛巾滑下來掉在地板上，他都沒察覺。
"你們……"
聽見動靜，三顆腦袋同時抬了起來，齊刷刷地看向他。
"在乾什麼啊........."方辰覺得腦仁突突地疼。
沈清辭推了推滑落的眼鏡，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進行硬件升級改裝。"
方辰深吸了一口氣，強壓著飆升的血壓。
"那是我今天下午剛買的百達翡麗。"
"嗯，我知道，所以我操作得很小心，沒有劃傷表盤。"
"那是今天剛買的！！"方辰加重了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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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清辭手腕一轉，把一個小齒輪穩穩放下，"趁著你對它還沒產生感情，趕緊動手拆。等以後戴習慣了再拆，就不太好了。"
方辰閉上眼，連個重字都罵不出來。
蘇青梧放下水杯，表情坦然。
"裝定位芯片啊。老公，咱們今天早上不是在餐桌上說好了嗎？"
"那叫說好了嗎？！那是你們單方麵宣布的！！我當時的原話是，你們要裝，好歹也背著我裝！！"
棲月歪著腦袋，紫瞳裡閃爍著清澈的困惑。
"可是主人，你都說了'讓我們背著你裝'了呀，那四舍五入不就等於你同意我們裝了嗎？"
方辰整個人愣在原地。
等等..............他迅速在腦子裡回放了一下早上的對話。
他當時被纏得沒辦法，脫口而出的是……"你們好歹背著我裝行不行"。
翻譯一下，那句話的潛在邏輯確實是：你們可以裝，但別讓我看見就行。
他好像，確實沒說"絕對不讓裝"。
完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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