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奏”，後麵隻剩幾個零碎的詞。
“十四爺府”“銀錢”“來路”。
安陵容將紙頭折好，收進袖口，指腹在紙麵上按了一下。
“王伯，這張紙先放在我這裡。你回去後不要聲張。那個幕僚寫了什麼，做了什麼，你能記住多少便記住多少，別讓他察覺你在留意他。”
老管家點頭，彎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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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走遠，寶鵑蹲到安陵容麵前，兩隻手搭在膝蓋上。
“姑娘，安父那個新幕僚在替他寫折子，要參十四爺府？”
安陵容取出袖口裡的紙頭，又看了一遍，手指在“銀錢”和“來路”兩個詞上停留。
“折子能不能寫成還不好說。有人在替我爹搭台子，皇後要的就是一個從外麵遞進來的由頭，借安父的名義參十四爺府銀錢來路不正。”
寶鵑臉色白了幾分。
“那怎麼辦？老爺真把折子遞上去……”
安陵容把紙頭重新折好，放回袖口，手指擦過腕間舊疤。
“他遞不上去。一個縣令沒有直達天聽的資格。折子要麼經府衙層層轉遞，要麼托京城關係代呈。不管走哪條路，都要有人替他搭橋。”
她起身走到正院門口，望著院中杏樹在風裡搖動。
“替他搭橋的那個幕僚，來路不明，底稿自己帶走，也不讓旁人看。王伯說，他是從南邊來的。”
寶鵑跟到她身後。
“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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