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了兩秒鐘，然後默默地移開了視線。
“……扣子崩了。”
“誒？”
桂言葉低頭一看，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穿上之後就覺得很緊，然後我剛想扣上，它就——”
她手忙腳亂地想要把扣子扣回去，但無論怎麼努力，那兩顆扣子就是扣不上。
“那個…海心同學的睡衣…稍微有點小了……”
桂言葉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快要聽不見了。
“我、我會賠你一件新的……”
海心歎了口氣。
“不用了。”
“可是！”
“我說不用了，”海心站起身，從衣櫃裡翻出一件寬鬆的衛衣扔給她，“穿這個吧，應該會好一些。”
桂言葉接過衛衣，感激地點了點頭，然後飛快地鑽回浴室，換上了那件衛衣。
這一次，總算沒有崩開。
她再次走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緋紅還沒有完全褪去，低垂著腦袋，不敢看海心的眼睛。
“那個…海心同學……”
“嗯？”
“這件衣服，我洗乾淨之後再還給你。”
“不用還了，你留著吧。”
“可是——”
“就當是紀念品好了。”
她這邊也留了，紀念品。
桂言葉抬起頭，看著海心那張依然沒什麼表情的臉，忽然勾起了嘴角。
“那以後有機會的話，海心同學也穿我的衣服吧。我挑最好看的給你。”
海心愣了一下，然後有些無奈地別過頭去。
“……隨你便吧。”
窗外的雨還在下，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大了，兩個人窩在沙發上，電視開著，正在播放一部老電影。
看著看著，海心對電影裡的過時笑話有些膩味，恰好桂言葉忽然問：“海心同學，你喜歡看恐怖片嗎？”
海心看了她一眼：“還可以。怎麼了？”
“我其實挺喜歡看的，”桂言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尤其是那種…血腥一點的。”
很好，果然是她認識的桂言葉。
“要看嗎？”海心問道，“電鋸驚魂。我家有碟片。”
桂言葉肉眼可見的開心了。
“可以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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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心起身，從電視櫃下麵的抽屜裡翻出一張有些舊的DVD光盤，塞進了播放器裡。
桂言葉看得目不轉睛，當電影放到最經典的橋段，桂言葉不但沒有害怕，反而往前湊了湊，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海心坐在旁邊，默默地看著她。
果然她的言葉和別人不一樣。
電影結束後，外麵的雨也停了。
桂言葉看了看時間，有些依依不舍地站了起來：“已經很晚了……我得回去了。”
海心本想留她下來過夜才給的睡衣，不過這樣進度有些太快了，所以她沒有堅持。
“我送你到車站。”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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