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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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的午休，海心接到了律師先生的電話。
“海心小姐，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當麵和你談。今天下午你有空嗎？”
律師先生的語氣聽起來比平時沉重不少，海心認識他這麼多年，很少聽到他用這種語氣說話。
她立刻回答：“可以，我下午請假。”
“那好，下午一點，在你學校附近的那家餐廳見。我請你吃午飯。”
“好。”
掛了電話，海心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十一點四十分。
午休剛開始不久，告知老師她要請假，得到允許後，她收拾好桌麵，起身走出了教室。
走廊裡很安靜，也沒什麼人，大部分學生都去了食堂或者中庭吃午飯。海心走到樓梯口的時候，餘光瞥見了一個身影。
穿著月之森初中製服的女孩子，蹲在中庭的花壇邊，手裡拿著一把小水壺，正在小心翼翼地給幾株黃瓜苗澆水。
淡綠色的黃瓜藤沿著竹架攀爬，開出了幾朵嫩黃色的小花，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生機勃勃。
女孩的動作很小心，水珠堪稱均勻地灑在葉片上，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如同寶石一般。
海心認得她，若葉睦。
初中部的女生，父親是喜劇泰鬥若葉隆文，母親是實力派演員森美奈美，哪怕是在名門如雲的月之森，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不過話很少，總是獨來獨往。
海心和她沒什麼交集，有幾次在走廊上碰過幾次麵，點頭之交的程度。
可能是越急的時候越想放緩腳步，她停了下來，看著若葉睦認真地給每一株黃瓜苗澆水。
動作不急不緩，好像對她來說是天底下第一重要的事情。
“種得很漂亮。”
看起來很好吃。
海心忽而評價。
若葉睦抬起頭，淺金色的眼眸平靜地看向她，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謝謝。”
兩個人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了片刻。
然後若葉睦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水壺，又看了看那些翠綠的黃瓜苗，輕聲問：“要吃嗎？”
海心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直接，思索了一下，拒絕了她。
“下次吧。我趕時間，約了人。”
若葉睦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重新低下頭，繼續給剩下的幾株黃瓜苗澆水。
海心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朝著校門的方向走去。
她到達那家餐廳的時候，律師先生已經到了有段時間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擺著一杯已經喝了一半的麥茶，正低頭看著手機。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看到海心走過來，律師露出了屬於長輩的溫和笑容。
“來了啊，坐吧。”
海心在他對麵坐下，服務員很快送來了一杯熱茶和一份菜單。
“先點菜吧，”律師先生說，“邊吃邊聊。”
兩個人各自點了一份定食。
等菜的間隙，律師先生端起茶杯喝了口，然後放下，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了些。
“海心小姐，我今天叫你出來，是要告訴你一件事。”
海心安靜地看著他，等他繼續說下去。
律師先生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從裡麵抽出幾張文件，放在桌上，推到海心麵前。
“你父親生前，在你很小的時候，曾經和另一戶人家定下過一樁婚約。”
海心有些詫異。
“婚約？”
“是的。具體來說，是你父親和那戶人家的長輩口頭約定的，沒有正式的法律文件，也沒有公證。從法律角度來看，它不具備任何約束力。”
律師先生頓了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但是，問題在於這樁婚約涉及到一些家族層麵的利益往來。雖然不具備法律效應，但如果處理不當，可能會引來一些麻煩。”
海心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幾張文件，沒有伸手去拿。
“什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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