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喜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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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玉恢複了一點理智。
程初序既然說還願意和他做朋友，這就證明她其實不討厭他。
他不能接受和她做朋友，他不能接受以朋友的視角看著她和別人在一起。
他喜歡她。憤怒的他、鬱悶的他、傷心的他、嫉妒的他、不安的他.....無論在何種情緒之下，他都喜歡她。
這一點從來不會因為任何事情改變。幾曾何時，這種堅定的念頭令劉玉自己都感到困惑。
當初違背家人意願去學料理，也不是真的對烹飪有多癡迷，多半是因為青春期的逆反心理。
可現在呢？去祈求，去原諒，去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底線......說到底，隻是為了留在她的身邊。
還是太喜歡。
因為喜歡的絕對優先級，所以其他事情，都可以算了。
“初序，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你的感受。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讓我生氣傷心的，別這麼輕易說分手，好嗎？我知道你剛剛說，你是怕傷害我。可是分開才是最令人難過的。爭吵、猜忌......之前的所有事情加起來，都抵不上這一件。”
“你知道，我從來沒想過要和你分開。”
晚風卷著涼意掠過街邊，劉玉額前的碎發被吹得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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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才情緒翻湧，額角沁出一層薄汗，此刻冷風一吹，皮膚上泛起一層涼意。
外套領口鬆垮地敞著，指尖泛著青白，漂亮上挑的眼尾一片緋紅。
男人隻是單單站在街邊，就像是這座繁華城市一道無比的靚麗風景。身邊的人來來往往走過，程初序能感受到大部分的視線都落在了劉玉身上。
即使姿態卑微，語氣低沉，他依舊是那麼引人矚目。
太顯眼了。他和自己是兩個世界的人。她乾嘛拉他下水呢？當初答應和劉玉在一起，她到底又是為了什麼呢？
程初序搖了搖頭。
“小玉。不僅僅隻有你難過，我也很難過。我承受不了那樣的負擔，一直傷害你的負擔。對不起，也許我是個懦夫。但也許，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和你在一起。當時我沒有想清楚，現在我依舊不清楚，也不想搞懂其中的原因。”
“我隻知道，離開我你一定會變成更好的人。不是年底要回法國嗎？希望你一路順風。”
她頓了一下，看著他泛紅的眼尾，聲音很輕。
“我陪你走完這段路就好了。”
劉玉隻是看著她搖頭。
他伸手，往前一步去碰程初序的手，卻被程初序躲開了。
那隻手僵在半空，懸在兩人之間，落不下去。
指尖微微發顫，劉玉沒有強行上前。
他靜靜地望著她，聲音很輕，混在冬季呼嘯的晚風中，也變得冰冷而淒涼起來。
“是真的喜歡我嗎？”
喜歡，能做到這種地步嗎？
程初序：“喜歡過。”
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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