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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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鐘慧就站在那等著，指尖撚著腕上的珍珠手鏈轉了轉，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分給王海強。
那副從容淡定的樣子，反倒讓王海強心裡開始打鼓。
陸景淮轉身，湊近程初序，語氣溫柔，小聲地問：“剛剛是怎麼了？”
程初序搖了搖頭，她低頭打字。
陸景淮一看她這動作，就知道她的失語症又犯了。
陸景淮覺得很心疼。
他第一次有這種感受。
眼前的少女沒哭沒鬨，隻是安安靜靜地低著頭，他光是看著，就覺得心臟微微酸澀。
很想抱抱她。
陸景淮想，如果竹子是她的女朋友就好了。
跟他在一起的話，她一定會很開心吧。
不會被欺負，不用辛苦地工作，有花不完的錢，打不完的遊戲。他會帶她去各個城市和國家旅行，春天看花，夏天看海，吃特色的美食，買喜歡的禮物，寵著她，愛護她，陪著她......
真是的，竹子到底為什麼不喜歡他呢？
陸景淮摸了摸西裝口袋裡的車鑰匙，看著依舊低頭忙著打字的程初序，覺得她可愛極了。
他很想捏一捏她的臉。
但他沒有那麼做。
鐘慧見自己兒子一直盯著旁邊的女生看，她湊了過去。
“發生什麼了呀？”她頓了一下，視線輕輕掠過站在兒子身後的程初序，“這個小姑娘是？”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很自然的，合乎身份的好奇。
程初序對上她的目光，張了一下嘴。
喉嚨裡那根弦還繃著。
剛才被王海強堵著說了半天，又被陸景淮突然出現那一串動作震了一下，現在對上突然出現的陸母，她的腦子像被按了暫停鍵。
她知道應該自我介紹，或者至少應一聲。
但她的嘴唇動了動，什麼也沒出來。
舌尖抵著上顎，音節在喉嚨深處空轉了一圈，又落回去了。
見程初序不說話，鐘慧“嗯？”了一聲。
程初序緊張地眨了眨眼睛。
她最害怕自己犯失語症不能說話的時候，別人誤會她沒禮貌。
陸景淮轉過頭，語氣隨意地替程初序接上：“媽，這是我朋友。她有失語症，一緊張就這樣。”
說完他頓了頓，又補了半句：“不是故意不跟你說話。”
鐘慧愣了一下。
她看著程初序繃著的臉，再看看兒子那副難得替人開口解釋的樣子，目光重新落在程初序身上。
鐘慧沒有追問，也沒有催促，她彎了彎嘴角，語氣更輕柔了：“沒事呀，不著急。”
程初序衝她點了點頭。
鐘慧本以為這是兒子的女朋友，沒想到兩個人隻是朋友。
但肯定不是一般的朋友，鐘慧很了解自己的兒子。
她的寶貝女兒整天撲在工作上，兒子整天撲在遊戲上，兩個人這麼大了，都沒談過戀愛，鐘慧心裡急。
別等她死了這兩人才開始找對象！雖然她現在還年輕著呢......
鐘慧摸了摸自己眼角的細紋。
王海強聽到了陸景淮的話。
失語症？什麼破爛玩意。意思就是不能說話唄。
真裝，都是太有錢了閒出來的。
王海強再次看向程初序，長得一般，穿得廉價。
他不明白這麼普通一女生是怎麼勾搭上這種富貴家庭的兒子的。到底還是有手段，嗬嗬。
王海強看著一身西裝的陸景淮，心裡疑惑，到底什麼來頭，在織夢科技打了人還這麼淡定。
就在他費解的時候，對麵走來了兩個人。
走在前麵的中年男人氣場沉穩，周身自帶上位者的壓迫感，而他旁邊的那位......裴總？！
完了，這是裴總的客戶。
王海強忽然感知不到手腕的疼痛了。
事情的發展似乎在他的意料之外。
裴則遠看到程初序的時候，短暫地驚訝了一下。
他沒想到陸景淮身邊的女生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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