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做賊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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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德殿外。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細碎的交談聲在風中散開。
“昨夜護城河上火光衝天，昭辭長公主的畫舫可是沉了。”
“哎，長公主行事真是愈發的荒唐了，聽說那畫舫上男寵無數.....”
“哼，幾位說的是，此等做派簡直是丟儘了皇家的顏麵。”
“先帝若是泉下有知，怕是要被氣得活過來。”
“咱們今日必須聯名上奏.....”
幾人聲音雖小，蕭墨尋卻聽了個清。
他站在武將之首，站的筆直。
昨夜在冰水裡熬了一夜，這才把那霸道藥性壓了下去。
此時聽著旁邊那些文臣的議論。
心裡莫名的竄起一股無名火。
文德殿內龍涎香燃的極旺。
幼帝端坐在龍椅之上，身後珠簾內空無一人。
禦史大夫手捧玉笏跨出隊列。
“臣有本要奏，昭辭長公主昨夜畫舫走水，實乃天降示警。”
“長公主身為皇家表率，可行事荒唐，豢養男寵夜夜笙歌，此等做派簡直是將李氏先祖的顏麵踩在腳下。”
話落，旁邊的幾個言官見有人開了頭，立刻站了出來。
“張大人所言極是，長公主此舉有違女德，理應儘早歸政。”
“陛下，若是再由著長公主胡鬨，隻怕大玄的江山都要毀於一旦。”
討伐聲此起彼伏。
龍椅上的幼帝笑臉發白，小手緊緊抓著龍椅的扶手。
蕭墨尋偏過頭，看著那群文臣。
還真是些滿口仁義道德的老東西。
背地裡做的那個醃臢事可是一點都不少。
如今倒是齊心。
殿外傳來環佩叮當的聲響。
“呦~王大人這嗓門，本宮在門外都聽得一清二楚。”
循聲望去，隻見李樂辭一席正紅色宮裝踏入大殿。
步履從容。
發髻高挽，那張麵容上尋不到半分狼狽。
頸側的紅痕未消。
蕭墨尋的視線不受控製的落在那處。
昨夜的荒唐又出現在腦子裡。
李樂辭走到幼帝身後的珠簾內，落座。
裙擺逶迤於地，龍涎香的煙霧繚繞上升。
“諸位大人方才說的這般熱鬨，不如也說給本宮聽聽。”
無人應聲。
“怎麼現在不說了？”李樂辭把玩著護甲。
小皇帝側頭看著李樂辭。
長姐來了，他便有了主心骨。
“張大人方才提到了女德。”李樂辭隔著珠簾看著下方的朝臣。
“本宮倒是想請教一二。”
張大人硬著頭皮往前邁了一小步。
“臣食君之祿，自當直言進諫，長公主行事實乃不妥。”
李樂辭輕笑，笑聲落在眾人耳中。
“張大人的規矩倒是學的極好，隻是不知，張大人養在外麵的那位，可有學過女德？”
此話落地，張大人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額頭貼著金磚。
他養外室之事極為隱秘，就連自家正妻都不知曉。
這位是如何得知的？
“張大人怎麼不說話了？”
李樂辭向後靠。
“莫不是那外室腹中的胎兒鬨騰？張大人舍不得開口懲戒？”
赤金護甲敲擊著扶手。
“昭辭長公主還真是雷厲風行，臣佩服。”一道蒼老的聲音打破了朝堂上的沉寂。
攝政王李宗正跨出隊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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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青色五爪蟒袍，袍角繡著祥雲紋樣。
站定在禦階之下，微微躬身。
“張大人私德有虧，那是他的私事，一碼歸一碼。”
“殿下，昨夜畫舫走水，此事牽連甚廣，決不能就此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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