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索的就該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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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巷？
那是地方是京城裡最下賤的暗門子。
去那裡的恩客多半是些有怪癖的瘋子。
進去的女子鮮少能活著出來。
李宗正還真是好算計。
“阿姐在，沒人能把你送去那種地方....”李樂辭一點點擦去李明姝臉上的淚痕。
李明姝死死抓著她的衣袖：“阿姐，那個地窖好黑.....”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阿姐和阿澈了。”
“沒事了。”李樂辭將她攬入懷中，手掌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
“阿姐把壞人都殺了，沒人能再碰我們明姝一下。”
李明姝埋在她懷裡，溫熱的眼淚浸透了李樂辭的衣襟。
太醫端著熬好的安神湯走進來。
李樂辭接過藥碗，親自喂李明姝喝下。
藥效很快發作，呼吸漸漸變得平穩。
抓著衣袖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
李樂辭耐心地坐在床沿，直到李明姝徹底陷入熟睡。
她才一點點掰開那緊攥的手指替她掖好錦被。
李樂辭站起身，轉身走向門外。
夜風吹得她素白的衣擺獵獵作響。
“殿下。”秋姑姑迎上前去。
“秋兒，把宮裡的人都洗一遍。”李樂辭視線越過長長的宮道，“今夜當值的，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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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姑姑呼吸一滯，這可是上百條人命。
“殿下若是全殺了...明日朝堂上怕是會鬨翻天。”
李宗正那些清流正愁沒把柄。
這般大開殺戒，必定會被群起而攻之。
“鬨翻天？本宮倒要看看誰敢跳出來。”
李樂辭輕笑，轉過頭看著秋姑姑。
“他們敢把手伸向本宮的弟弟妹妹。”
“本宮就要他們知道，這大玄的規矩是誰定的。”
秋姑姑不敢再勸：“老奴遵旨。”
.....
火把將黑夜照得亮如白晝。
禁軍將百餘名太監宮女押解到空地上。
哭喊聲和求饒聲響成一片，震得廊簷下的風鈴都在發顫。
李樂辭坐在正殿前的高台上，手裡端著一盞熱茶。
熱氣嫋嫋升騰，模糊了她那張清冷的麵容。
“殿下饒命啊！”
“奴才什麼都不知道！”
“奴才冤枉啊！”
“......”
底下的人額頭磕破，鮮血染紅了石板。
李樂辭撇去茶盞裡的浮沫，抿了一口。
“動手吧。”
聲音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禁軍侍衛舉起手中的刀，揮了下去。
李樂辭靠在椅背上，冷眼看著這一幕。
這皇城就是個巨大的鬥獸場。
你若心軟，死的就是你。
她曾經也覺得人命最大。
可後來她明白了。
在這吃人的地方，仁慈是最沒用的東西。
秋姑姑站在一旁，看著底下血肉模糊的場景，低聲回稟。
“殿下。太妃娘娘鬨著要見您。”
李樂辭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她還有臉見本宮？帶上來。”
不多時。
兩個侍衛拖著靜太妃走了過來。
靜太妃披頭散發，臉上的血跡混雜著泥土。
哪裡還有半點先帝妃嬪的尊貴。
她被狠狠地扔在台階下，剛好摔在一個太監屍體旁。
靜太妃嚇得尖叫一聲。
“李樂辭！”
“你這濫殺無辜的妖女！”
“先帝若是泉下有知，定會化作厲鬼來索你的命！”
靜太妃指著高台上的李樂辭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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