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出門遇到大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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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之海中，鄭晨麵色猙獰。
“頭好痛，疼的快炸開了，有什麼東西在呼喚我。”
意識空間內，鄭晨的意識，正抱著頭跪在無邊的心湖之上，周圍的一切不知何時被染成了黑色，空蕩、死寂，連平常最聒噪、一直在喋喋不休的惡念都沒了聲響。
就像是被拋棄在了宇宙的儘頭，鄭晨強忍著疼痛睜開雙眼，不知為何，明明身處黑暗之中，他還是看清了“祂”。
心湖之中不再是那個灰綠色頭發、玫紅色眼眸的稚嫩少年。
而是頭頂懸浮著三圈疊層式紫色神環，背後展開兩對巨大的純白晶體羽翼，環身流轉著電光與星紋的女子。
淺銀白漸變淡粉的長發長及腳踝，那雙充斥非人之感的眼眸正冰冷地注視著鄭晨。
正是量子之海的霸主、金星的神明——娑。
“嗬...哈，原來是這樣。”
鄭晨的雙眼因與娑的對視正漸漸失去高光。
“太虛劍氣產生作用的基礎，便是在潛意識層麵刺激大腦，使身體向著更適應崩壞能的方向發育。”
“而我的身體最適應崩壞能的方向無疑就是娑，這也是為什麼我總是能在瞬間積蓄吸收大量崩壞能，而一直以來折磨我的惡念，恐怕是神音與娑本身的惡意所融合的產物吧。”
“嗬嗬，真是誤會奧托了。”
從鄭晨第一次照鏡子起，就覺得自己有能力成為英雄，小薇塔的容貌讓鄭晨意識到自己可能就是現文明的蘇，哪怕小時候力量不如四小隻，哪怕抗性隻有C，他都是這麼認為的。
畢竟蘇也曾因為崩壞病差點死去，自己抗性低一點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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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簡前輩倒在雪地裡，那抹鮮紅深深刺痛了他，自己可能真的隻是個普通人，自己與其她在戰場上作戰的女武神並無不同。
但現在，那最後一點幻想也被徹底擊碎，如海嘯般襲來的惡意徹底淹沒了鄭晨。
惡念的聲音再一次浮現。
（沒錯，你不是什麼律者素體，不是什麼現文明的英桀，你是高貴的由神明親手雕琢的容器。）
好溫暖，好疲憊。
“小晨！小晨！”
什麼聲音，好吵。
（那是你的母親，是你的命運，繼續下沉吧，在海的儘頭是神明的懷抱，神會賜你權柄，賦予你無窮的力量，你再也不用痛恨自己的弱小，再也不會感受到痛苦，你會成為神明本身。）
下沉......
“鄭晨！鄭晨！求求你，求求你了，快點醒過來吧，我們不是約好要一同成為英雄，一起拯救世界的嗎。別丟下我一個人！求你了。”
“小鵝。”
鄭晨漸漸恢複了意識，開始向上方遊去。
“我還有沒被履行的約定，還有沒被踐行的誓言。”
（停下！快停下，鄭晨，你難道想做一輩子的普通人嗎，沒有力量你就算回去了也還是會不斷失去，會有更多的人死在你的麵前，會有更多的人無法被拯救，回來！鄭晨！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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