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拚儘一切去拯救其餘律者,引導他們為人類而戰,然後將他們帶到往世樂土,帶到她的麵前!”
太虛劍神轟然催動。
沒有垂落天際的倒懸巨劍,沒有熔金一般灼目的萬丈劍光,也沒有環繞劍身、如同烈日般萬千浮動的耀斑。
唯有無數細碎璀璨的金色劍絲,順著鄭晨的意誌,在他的操作下儘數彙入翻湧的侵蝕數據流之內。
鄭晨清楚的明白,和一名前文明的侵蝕律者搶奪地藏禦魂的控製權,本就是愚不可及的舉動,更何況這柄神之鍵的內核,本就是鈴自身。
鄭晨真正的目標,隻是拓寬地藏禦魂·第零額定功率的捕捉範圍。
從緋獄丸對八重櫻施展的櫻色輪回的運轉規律來看,輪回的根基,便是被卷入者的記憶,具體點便是執念和悔恨。
也就是說......
鄭晨猛地張開雙臂,將緋獄丸與緋玉丸一同緊緊擁入懷中。
交織著太虛劍神力量的數據流,緩緩將三個人一並裹住。
“鈴,我是絕對不會放手的。”這是鈴在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愚蠢......)
“就讓我們所有人的記憶,共同成為這個新世界的基石吧!”
。。。。。。
思維漸漸上浮,記憶還停留在那個自以為是的家夥的溫暖的擁抱中。
鈴從毛茸茸的羊毛地毯上緩緩爬起。
蓬鬆柔和的櫻粉色高馬尾垂落肩頭,一縷淺紅挑染搭在額前,柔軟的發絲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輕輕晃動。
少女身形纖細嬌小,身上穿著簡約的淺藍水手領短袖上衣,領口係著玫粉色蝴蝶結,手腕還係著同款小巧的粉色緞帶,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百褶裙。
肌膚白皙,眉眼乾淨明媚,仿佛就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
鈴站在客廳中央,腳步輕輕挪動,眼神帶著幾分冷漠,四下張望這個全然陌生的空間。
溫暖的日光自高大的落地玻璃窗漫灑進來,推拉玻璃門連通屋外的庭院。
屋內擺放著寬大柔軟的布藝沙發與圓型長桌,牆邊立著簡約的原木櫃體,一旁是連通廚房的連廊,空氣中隱隱浮著淡淡的花草茶香。
牆壁掛著裝裱好的相片,腳下是柔軟地毯,處處都是鬆弛的生活氣息,沒有一絲牢籠的冰冷壓抑。
客廳中央的鈴正閉上雙眼,感知著自己對於這個世界的絕對支配,隨後睜開了雙眼,之前的普通溫順蕩然無存,一聲冷嗤劃破屋內靜謐。
“嗬,這就是你記憶中最渴望來到的地方嗎?”
緊接著,張揚癲狂的笑聲在寬敞的客廳回蕩:
“哈哈哈哈!想要拯救律者?說什麼絕不放開我的手,鄭晨!你這個自以為是的臭小鬼!”
她抬眼望向虛空,仿佛鄭晨就在眼前,聲音滿是刺骨的怨恨與報複的快意。
“等我將這個世界裡的所有人,一遍又一遍,一世又一世,當著你的麵屠戮殆儘,到那個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坦然說出要拯救我這種大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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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鈴的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輕笑。
“誰!”
她猛地回頭,方才滿腔的戾氣還凝在臉上,可看清來人的一瞬間,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
“鈴,你是在排練出演大魔王的話劇嗎?演得很好呢。”
站在那裡的女子,眉眼、神態、說話的語調,連細微的小動作與習慣都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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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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