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中午你看見了吧。”
林殊聽到這句話，皺了下眉：“什麼。”
“你知道我說什麼。”
“同學之間，很正常。”
顧宴石抬了抬眉：“我說不正常了？”
林殊把：“你要說什麼直接說。”
顧宴石沉默了一會兒：“如果劉爽真追她呢？”
林殊很快說：“跟我有什麼關係，她願意，我管什麼。”
顧宴石低笑：“很好，這句話你也記住。”
林殊看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眼神微動：“你套我話？”
“你不是也在套我？”
“我問了嗎。”
“你從接通到現在，哪一句不是在問。”
林殊沉默著。
通訊直接斷了。
顧宴石：“……”
“操。” 他低聲罵了一句。他看著熄下去的界麵，半天沒動。桌上的劉爽資料還停在最後一頁。
他伸手準備關掉，指尖落下去之前，又往上滑了兩行。
【近期與林平共同用餐次數：3。】
三次。
林平說的“一點意思”，就值三次了。
第二天中午，戰術推演室，林殊站在高層舷窗前，樓下學生正往食堂方向走。
人群裡，沈知行和劉爽並肩，兩個人離得不近，也沒有什麼親密動作。劉爽在說話，沈知行偶爾應一句。
走到路口時，她忽然側頭笑了一下，很自然。
林殊的視線停在那裡，昨晚他和顧宴石說過的那句話又從腦子裡冒出來。
——她願意，我管什麼
身後的門在這時打開，副官拿著資料進來：“劉爽的補充背景核查結束。”
林殊沒有回頭：“有異常？”
“沒有。”
“任何需要關注的關係都沒有。”
副官停了一下，又補充：“和林平的接觸確實是最近才開始增加的。”
窗外兩個人已經拐過林蔭道，劉爽似乎又說了句什麼，沈知行抬手很隨意地推了他一下。很快，兩道身影一起消失在建築後麵。
林殊這才轉身：“知道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副官等了一會兒：“需要換S隊深入調查嗎？”
“不用。”
林殊頓了一下。
“盯著就行，不要驚動。”
“是。”副官立刻退出去。
林殊已經轉身走回推演桌。
再往下查，得到的信息也不會更多，反而容易留下痕跡，劉爽現在一旦有所察覺，林平也可能會知道。
她去了哪裡、買了什麼，他已經清楚。所謂“對某個人有一點興趣”，從一開始就隻是拿來解釋信息素變化的說辭。
可這個解釋一旦露出破綻，她就會繼續往裡麵補。
多吃幾頓飯、多走幾次路、再主動一點。把原本隻有一句話的東西，一點點補成真的。
又或者察覺到他們已經盯得太深，乾脆把現在的生活路線斷掉，從他眼皮底下撤出去。
林殊的手指停在戰術圖上，原本隻是為了敷衍他們而隨口說的一句話，沒必要因為他們繼續追查，最後真變成什麼。
至於劉爽——
林殊把桌上的戰術圖縮小了一層。
真到了需要考慮他的時候，再考慮也來得及。
現在，普通同學而已。
最好一直是。
這幾天，沈知行自覺把“對劉爽有意思”這層偽裝鋪得滴水不漏。日常上課、天天打工，林殊和顧宴石依舊隔三差五出現在曆史課，有時候單獨來，有時候湊在一塊兒，沒出現什麼異常。
這天老師放出了一張很舊的影像，畫麵裡是一座灰黑色的邊境城池。
“北港事件。”
老教師點了點圖片：當時帝國要對北港進行中央改製。 北港總督拒絕接受，下令封鎖港口。”
“軍部已經完成包圍。”老師指了指帝國的軍艦。
“隻要命令下來，三個小時之內就能攻進去。”
同學們都稍微來了點精神。
“但是最後沒有打。” 老教師換了一張影像，一封很短的手寫信出現在屏幕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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