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看向她：“告訴他了？”
沈知行壓低聲音：“我還沒想好，說了你們別管。”
林殊語氣平靜：“看起來像是告訴他了”
顧宴石看著劉爽，眉梢輕輕動了一下，慢悠悠接了一句：“進展挺快。”
劉爽看了眼時間：“再不走，一會兒真隻剩最難吃的窗口了。”
沈知行立刻應聲：“來了。”
顧宴石忽然問劉爽：“你們最近經常一起吃？”
劉爽：“碰上就一起。”
顧宴石看了眼門口：“今天也是碰上？”
劉爽笑了笑：“今天不是，過來叫她的。
顧宴石和林殊沒再問。
沈知行往門口走，劉爽已經先往門外讓了一步。
“林平。” 顧宴石忽然又叫她。
她回頭：“又怎麼了？”
顧宴石靠在椅背裡，視線越過她，看了一眼門外的劉爽：“眼光還行。”
沈知行愣了下：“本來就挺好的。”
話音落下，顧宴石臉上那點笑沒消失，“嗯。”
林殊抬頭看了她一眼。
沈知行轉身跟劉爽出去，這頁總算揭過去了，劉爽這個人確實很靠譜。如果不是自己有問題，當個朋友也不錯。
她當時確實以為，這件事到這裡就算結束了。
兩天後，中午。
沈知行下課後習慣性看了眼光腦，沒有劉爽的消息。她也沒太在意，自己去了第五食堂。
沈知行掃了一眼上方滾動的價格麵板，決定還是繼續啃她的臨期營養膏。她剛在角落的小方桌前坐下，撕開一支往嘴裡送，眼角餘光忽然掃到兩道極其紮眼的身影。
林殊和顧宴石一前一後穿過自動感應門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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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原本喧鬨的交談聲肉眼可見地低了下去。林殊目不斜視地走向飲品售賣區，顧宴石走在他側後方，低頭掃了一眼普通的學生菜單。
沈知行心裡咯噔一下，迅速低下頭，把兩根長條狀的營養膏立在眼前，試圖擋住自己的臉。
顧宴石像是裝了雷達，隔著四五張桌子精準地朝她這邊看過來，唇角微勾，側頭對林殊說了句什麼。下一秒，林殊手裡拎著兩瓶水走過來，拉開椅子，徑直在沈知行正對麵坐下。
顧宴石坐在斜對角，單手支著下巴打量她：“你臉挺小的。”
沈知行：“……什麼？”
顧宴石笑得意味深長：“兩根營養膏就能擋個嚴實。”
沈知行：“……”
林殊擰開水瓶喝了一口，神色極淡：“可能最近壓力太大。”
顧宴石接茬：“瘦得隻剩這點肉了。”
他視線落在包裝袋上：“午飯就吃這個？”
沈知行：“怎麼了？”
顧宴石：“補充營養？”
沈知行咽下去，麵無表情道：“對，微量元素豐富。想吃自己去排隊買。”
林殊放下水瓶，語氣毫無波瀾：“Beta很喜歡吃這種。”
沈知行：“……”
關你屁事？
顧宴石忽然換了個坐姿，指尖點了點桌麵：“你覺得Beta怎麼樣？”
沈知行抬頭：“挺好的，踏實本分。”
顧宴石：“就這樣？”
“不然還能怎麼樣？”
顧宴石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開口：“我下麵有個秘書前段時間跟個Beta談戀愛。”
林殊眉頭微動：“然後呢”
顧宴石：“受不了了。”
沈知行：“為什麼？”
顧宴石神色如常：“那個Beta覺得戀愛以後不應該有個人隱私，終端要隨時查，去哪兒也得報備。“
沈知行：“……”
顧宴石繼續道：“我秘書說他情緒極端，占有欲太強，而且偏執。”
沈知行沉默了半晌，幽幽反問：“……你確定你描述的不是失控的Alpha？”
顧宴石被噎了一下。
旁邊的林殊麵不改色地接上：“軍部基層也有個Beta技術員，談了戀愛之後每個月底賬戶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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