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
她一把拽回滑落的書包，頭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直到那道身影徹底看不見了，顧宴石才轉過身，剛才一直收著的信息素壓迫驟然落下。
那個領頭的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壓得咳出血沫。後麵幾個人也一樣，剛剛從地上撐起來的高個Alpha重新彎下了腰。
顧宴石垂眼看著他們：“說說吧。”
領頭的Omega那張精心打理的漂亮臉蛋此刻煞白如紙：“是……是她自己發情了，我們隻是想幫忙，真的……”
顧宴石走上前，後槽牙極輕地磨了一下，語氣森冷：“發情？”
“對對，是這樣的。”
“名字。” 林殊在旁邊開口，精神壓迫陡然加重。
領頭的感覺自己的整個頭骨都要被碾碎，崩潰地尖叫出聲：“柳……柳承。”
顧宴石慢慢重複了一遍：“柳承。”
他像是在記這個名字。
“北區航運那個柳家？”
柳承猛地瞪大眼睛，這一次，臉上才真正露出恐懼：“顧少，這件事跟我家裡沒關係，我就是——”
“我說跟你家有關係了？” 顧宴石打斷他，慢條斯理地把卷上去的袖口拽平整。
“滾吧。”
幾個人這才像突然活過來，七手八腳把那個手腕已經徹底變形的Alpha架起來。
柳承走出去幾步，顧宴石忽然叫住他：“柳承。”
他僵在原地。
顧宴石已經重新恢複了平時那副沒什麼正形的樣子，隻是那點殘忍的笑意還沒完全褪去：“再見。”
幾個人跌跌撞撞地逃竄進夜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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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口的交通指示燈跳換了一輪，車流呼嘯而過。
顧宴石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忽然道：“剛才其實是個挺好的機會。”
林殊看他：“什麼。”
“看看她到底怎麼回事。”
林殊沒說話。
顧宴石：“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麼？”
林殊神色漠然：“難道你不想？”
顧宴石斜睨著看林殊 ：“我想不想知道，和別人能不能碰，是兩回事。”
林殊抿緊唇看著他，視線一點點沉下去，最後停在顧宴石眼底。
兩個人誰也沒移開視線。
片刻後，林殊道：“嗯。”
顧宴石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不過你來得挺慢。”
林殊：“說明你手底下的眼線看得更緊。”
顧宴石：“你沒打算追問她為什麼沒發情。”
林殊：“問她有用？”
顧宴石：“是覺得問了沒用，還是怕問完以後她更怕你？”
林殊抬手按了按衣領，神色漠然：“剛才你倒是挺會當好人。”
顧宴石擦乾淨手上的臟汙，語帶諷刺地說：”你不記得你都說過什麼了？“
“什麼？”
“曆史課上，電話裡。我提醒過你。”
“兩次了。”顧宴石盯著林殊。
林殊直接說道：“柳家那邊，還有另外幾個，我處理。”
顧宴石冷哼了一聲，大步走向街邊的車，拉開車門前，偏頭扔下一句：
“用不著”
隔天的曆史課下課鈴早已響過，階梯教室裡的學生走得差不多了。沈知行還坐在座位上，磨磨蹭蹭地把草稿紙和筆一支支往書包裡塞。
這兩天她心裡一直懸著這件事，被人堵成那樣，第二天連結果都不問，反倒不正常。況且她也確實想知道結果。
後排的顧宴石還沒走，正笑著跟同學揮手打招呼。
林殊站在過道邊，骨節分明的手掌按在剛合攏的教材封麵上，正準備離開。
“那個Omega……後來怎麼樣了？”沈知行忽然開口。
顧宴石偏過頭看她：“你擔心他？”
“不是。”沈知行把書包拉鏈拉平，“我是怕他以後再帶人來堵我。”
林殊看著她：“不會。”
沈知行抬眼：“為什麼？”
顧宴石微笑道：“已經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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