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網已編好，沈知行的坦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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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人原本正站在低聲交談，聞言動作齊齊一頓，一左一右站到了沈知行的床邊。
沈知行愣了一下，看見兩個人像立正受訓似的杵在那兒，沒忍住，“噗。”
顧宴石：“你笑什麼？”
沈知行：“你們兩個……” 她抬手指了指旁邊，“坐下說。”
兩人在旁邊的兩張椅子上坐下。背脊挺得筆直，神情嚴肅。
“你們倆乾嘛啊？”
沈知行揉了揉還是有些發癢的額頭：“我真不是什麼實驗體或者間諜，不是要宣布暗殺你們。”
顧宴石清了清嗓子，長腿一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我很放鬆。”
旁邊的林殊把手插進外套口袋，神情沉斂：“你說。”
沈知行收斂了笑容，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平靜地看向他們：
“其實……我沒有腺體。”
顧宴石第一個反應過來。“啊？”，聲音高了半度。
林殊：“什麼？”
兩個人忽然沉默一下。
確實在演，但是演得有點過。
顧宴石身子微微前傾：“我的意思是.....沒有腺體？是嗎？這也太神奇了吧，為什麼會這樣？”
林殊在旁邊麵不改色：“嗯，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沈知行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倆，明明都知道了，還在裝：
“所以你們為什麼替我保密？”
顧宴石沒想到她這個時候還在討價還價，這麼明顯的事情還有什麼好問的。
他起身湊到沈知行身前：“因為我......其實喜——”
“因為我剛才說了，”林殊的聲音橫插進來，冷硬地打斷他：“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沈知行：”......“
喜？洗？
喜歡？洗腦？
......喜歡自己？
“你剛才說什麼？”她看向顧宴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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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殊坐在後麵，刀子般的視線冷冷盯著他的後背。
顧宴石嘴角慢慢揚起來：“你不是聽見了？”
沈知行攥了攥被角。她想過他們要錢，甚至要她配合做什麼實驗，唯獨沒想過會聽見這個，她沒理解錯誤吧......顧宴石喜歡自己？那林殊呢？
她要選嗎，還是小孩子才做選擇，她是成年人，她兩個都......
啊呸，想遠了。
人往往在精神極度緊繃的時候，麵對荒誕的轉折，大腦為了自我保護，會產生極其脫線的逃避。
她重新拉回飄散的思維，看向他們兩個：“你們替我保密，需要我做什麼？
顧宴石覺得她還在裝傻，笑容淡了些：“什麼都能提？”
沈知行的背一下繃直了。
林殊提醒他：“你說話想清楚。”
顧宴石看了他一眼，又迎上沈知行警惕的視線：“那你真名叫什麼？”
“沈之行。”
“怎麼寫？”林殊問。
“沈家的沈，之前的之，行動的行。”
——聽起來一樣不就行了麼，再說她本來也更喜歡“之”這個字。
林殊看了她片刻：“真的？”
“當然。”沈知行穩住呼吸，繼續問，“還有別的嗎？”
顧宴石：“以後有空，陪我吃飯？”
沈知行皺起眉：“你別拿我開玩笑。”
顧宴石嘖了一下：“陪叢萬清就有空，陪我就是開玩笑？”
“顧宴石。” 林殊起身走到他旁邊。
顧宴石偏頭：“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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