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較好說話。”
沈知行摸著額頭：“你們兩個是不是有病？”
顧宴石立刻指向林殊：“他先開始的。”
林殊：“東西都放好了，我先走了。”
說完轉身，拽走了門口的顧宴石。
沈知行聽著兩個人的聲音漸漸遠去，關上門。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
有些秘密，確實沒必要一次全部說完。
反正……
現在好像終於有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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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天，第三測試區。
測試區中心立著巨大的重型機甲，接駁管連接著棺槨一般的測試艙。
叢萬清換上抗荷服。
張鏡函站在一旁，公事公辦地說：
“這台機甲做了新的神經性能提升，您最好可以在100%的同步率下堅持兩分鐘以上，以便我們完整記錄神經數據。”
叢萬清沒有看他一眼，跨步進入測試艙。
她在終端輸入那一串早就背得滾瓜爛熟的頻段號碼，然後快速敲下幾個字。
發送。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兩秒後，跳出一行係統反饋提示：
【信息已送達。】
叢萬清看著那行字，僅剩的一隻深灰眼眸在陰影裡微微閃爍。
她蒼白開裂的嘴角扯動了一下，露出這輩子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釋懷的弧度。
欠那個小姑娘的一聲道歉，和她最後才意識到的真心，在下地獄前，總算說出去了。
張鏡函走到主控台：“同步測試開始。”
固定環依次扣緊。
艙門徹底閉合。
神經傳導液如往常千百次那樣，緩緩漫過口鼻。
“神經元接駁啟動……同步率75%……80%……”
同步艙內冰冷的機械女聲毫無波瀾地播報著。
灰蒙蒙的記憶深處，仿佛有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像是在說：
——“說十遍都行啊，我覺得叢學姐最好看。”
同步率85%……90%……
叢萬清眼底最後一絲屬於人類的溫度褪去。
主控台，張鏡函專注地凝視著那條平穩上升的細長白線，旁邊的工作人員做著記錄。
下一秒，屏幕上那條白線毫無預兆地爆衝，甚至連讓人反應的緩衝都沒有——
直接頂到了最儘頭。
那是人類大腦絕對無法承受、亦從未有人企及的超限禁區。
“警告！同步率突破126%。”
“警告！聚變核心能量逆流、回路過載鎖死。”
主控台的所有警報燈在同一瞬間瘋了般爆閃。
張鏡函臉色煞白，一拳砸向強製斷連鍵，失聲喊道：“快斷開電離源！！”
但太晚了。
沒有求饒，沒有哀鳴，更沒有給帝國留下哪怕一毫升可以用來分析的腦漿與碎片。
“轟——！！！！”
。路紋裂碎的般網蛛出震璃玻爆防將波擊衝能高。切一了噬吞間瞬焰烈白熾的目刺，爆引縮坍然轟艙試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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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銷形化骨者死，生而陽向者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