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挖牆腳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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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計是這麼用的嗎？誰來給他發聲！
覃卓兼職周總司機的幾天裡，這精致利己的資本家偶爾會和他輪個崗。比如他有次月末整理報表淩晨才下班，第二天頂著黑眼圈cos大熊貓，周硯山剛好手癢想自己開。
當然，做周總的司機也是有好處的，比如偶爾可以蹭一頓總裁特調，原料全是他那死貴死貴的洋酒，或是周總不合心意的手表袖扣，會拿來丟給他，適配度還挺高。
果然他人長得帥就是不挑！
這加了點班但油水豐厚的工作沒乾幾天，覃卓就要出差了，他入職以來頭一回出差，呃……和周硯山。
公司收購了外省一家上遊製造廠，需要對它資產評估，畢竟買個菜還要對光看看新不新鮮，買個大東西更馬虎不得，評估都要請專業人士。
專業人士覃卓就是團隊裡挑大梁的——
“這筆賬怎麼回事？和機器年限對不上啊。”覃卓工作起來頗嚴肅，看上去滿滿公事公辦的不近人情。
帶著他巡了一圈，那領隊額上都滲出了汗，從助理兜裡搜羅了幾張紙巾，顫顫巍巍擦了兩下額頭，“噢！這個啊……”
領隊真快伺候不下去了，還得硬著頭皮三步迎上，這小夥長得一副好說話且花架子的模樣，卻如此難搞。
一進門就掃視一圈，默默數著廠房麵積、設備台數，問起話來事無巨細，句句戳人痛點。
一般賣方開始挑刺，就是要壓價的意思。
要不是他們老板不行，再不賣就要眼看破產了，哪個買家能容忍這大佛般的顧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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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山在後頭跟廠房老板勾肩搭背稱兄道弟，時不時瞄上一眼衝鋒陷陣的覃卓，輕笑笑。
老板撓撓自己日漸稀疏的地中海腦門，也是擔憂地看上一眼。
他天生不是當老板的料子，托了妹妹高嫁的福，妹夫那邊給他找了這麼個養老的活計，可就這他都守不住，這回一賣，乾脆金盆洗手再也不乾了。
這最後一環都壓力滿滿，唉。
“舅舅。”
一道溫潤的男聲從身後亮起。
老板一下轉回頭，兩眼放光如遇天神降世。
正愁著呢，救星就來了，他兩手一拍，跟遇著救世主一般，迎上去捧著自家外甥。
“哎呦喂，小嶼，你可算來了，愁死舅舅了，快來快來！”
那叫作謝嶼的男人很一副儀表堂堂的樣子，年輕帥氣，聞言好笑。
他知道自家舅舅就是個沒什麼野心、也沒大本事的老實人，媽媽一心盼著他爭點氣，好歹讓自己在娘家有點倚仗，可他實在不中用，好在做兒子的謝嶼爭氣得很，媽媽因此更專注對兒子的培養，對舅舅的壓力小了不少。
舅舅對他這個外甥十分疼愛自豪，謝嶼從小又嘴甜，媽媽不讓吃不讓玩的，撒兩下嬌就能哄舅舅偷偷買給他。
“你別急，”謝嶼無奈好笑的安撫他，“慢慢說，這又是怎麼了，我幫你看看。”
“這不是周總要收購我們嘛，就……這……”男人小心地指了指那邊拎著計算器公事公辦的覃卓，有點後怕。
謝嶼原先就大概知道了來龍去脈，這情景一看就明了。
周硯山見舅甥倆說完了私房話，上前和謝嶼握了個手。
“周總的人果然厲害啊，我可是沒白來，能學到不少呢。”謝嶼笑著打趣。
周硯山遠遠看著覃卓，也很受用，笑著開玩笑，“小謝總是專門來和我打擂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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