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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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卓頓覺心虛:我看我靠我靠，他是說跳槽的事兒啊，那難怪了，當老板對這事兒真夠敏銳啊，這洞察力太恐怖了吧。
覃卓多少有點尷尬，“咳，沒有……我在咱們公司乾的好好的，怎麼可能乾那事兒呢，什麼心虛不心虛的。”他摸摸鼻子，越說越小聲，話也越含糊。
周硯山看了他一會兒，也不說話，忽地笑了聲，咬牙切齒的，“對，你不心虛，你……你他媽的什麼表情！”周硯山看著覃卓的臉，越覺得那是種介於羞澀和尷尬之間的表情，難以置信地瞪眼，越說越氣憤，腳下跟著用勁踩。
一個急刹，車停在了路邊。
覃卓一個往前踉蹌，被安全帶狠狠勒了下，還好剛吃的不多，不然夠他受的。
“我靠你乾嘛！”覃卓隔著窗往四周快速看了圈，還好，他們這段路人少，“你凡事能不能有個預兆，發瘋發的太突然了點吧！”
“我看是你凡事都讓人摸不清，轉起性來更是沒預兆。”周硯山恨恨地看著他。
情勢能發展到這種地步，是覃卓意料之外的，跳槽後老板不樂意不高興理所當然，可這不樂意的表達形式總有哪兒出現了問題，怪怪的。
二人對峙著，覃卓手機異常地震動起來。
覃卓瞄了一眼，表情逐漸凝固，雙眼瞪大。
饒是周硯山正在氣頭上，也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皺著眉惡聲惡氣問:“怎麼了？審計又來查了？”
“小糖出事了！”覃卓猛地抬起頭，“我給她買的手表顯示心率過快，還有多久能到?”
周硯山看他真的很急，暫時收了情緒，腳下一踩，“至少二十分鐘。”
“要不我來……”無視交通規則的話，肯定要罰錢扣分的，還是他來，反正任務完成後他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管你駕照吊沒吊銷，還有他真的很著急，抓心撓肝的急。
周硯山目視前方皺起眉頭，“嘖，起開，你能有我快?”
下一秒操縱杆哢的推前，車身加速破開了夜幕。
十分鐘前……
蘇小糖是個閒不下來的性子，兒時是做家務不讓她閒，有了個自己喜歡又擅長的事兒可乾之後，她就變成了自己不願意閒，總覺得動起來做事更安心。
窮人家的孩子就要肯吃苦多努力才能出頭嘛！
這是她媽給她弟說的，反倒叫她給聽進去了。
叮地一聲打了簽退，蘇小糖其實蠻累的，但架不住心理上輕鬆，腳步慢慢輕盈起來。
周末晚上的公司空無一人，熄燈了的大門口黑黢黢的，隻有偶爾車輛駛過才會有短暫的一丁點亮光。
回家有段小路，有點偏，跟她小時候村裡的小巷一樣，晚上看著瘮人。
不過她還好，小時候弟弟想吃糖總打發她去買，剛開始也害怕得想哭，攥著錢都直發抖，後來走多了就無所謂了。
她哼哼著歌，鑰匙鏈和員工卡一起掛在脖子上，走起來嘩嘩地響，她有意識蹦蹦跳跳的，動作幅度一大鏈子響聲就越大。
蘇小糖聽見一陣喉嚨裡呼嚕呼嚕的響，就在前方，一個瘦小乾巴的男人緩緩晃出來，往地上啐了一口痰。
蘇小糖一聽見聲音就刹住了腳，身影不過在那聲音幾秒後就出現了，她麵上不動聲色，看似緩步繼續往前走。
這是覃卓教的，遇到醉酒鬨事的混混不能先自亂陣腳，這種人最愛欺軟怕硬挑軟柿子捏，能精準挑中人群裡最怕事的那個欺負，你旁若無人對方反倒會掂量掂量。
蘇小糖仔細在腦內回想，身後的巷口跑出去至少兩分鐘，前麵的出口僅有幾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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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跑不現實，鼓足氣裝作不在意，那人不敢做什麼的。
她很快作了決定，緩緩走著，那人扶著牆角的雜物廢品劇烈咳了幾聲，每一聲都在敲打蘇小糖緊繃的神經。
那人不咳了，隻是大半個上身隱在黑暗裡，連臉都看不清，站在那裡不知道是發呆想事情……亦或是凝視蘇小糖。
可走到離男人還有不到三米，蘇小糖忽然感到一陣心慌，一股出自本能的對危險的直覺，怎麼都邁不出下一步了，恐懼占據了身體。
“嘿嘿，”巷角處一陣下流的嘿笑聲，“小姑娘真可愛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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