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看妹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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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卓沒想到謝嶼會忽然給他來電話。
跳槽的事他隻和對方在過年期間淺談了幾句，反悔也很及時，不至於給他造成人事上的麻煩。
這個節點沒什麼特殊，而謝嶼又可以說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極其注重效率的人，又有什麼事呢？
“事業愛情雙豐收，恭喜覃總。”清冷的聲線從聽筒漫過來。
覃卓忍不住笑了，“謝謝。”
謝嶼繼續說:“我以為你隻是在財務方麵很有建樹，沒想到，你還會用這種土法子，真讓人吃驚。你總是能給人很多驚喜。”
覃卓緊張起來，“啊？”他斟酌著開口:“什麼？”
這種事畢竟辦的不體麵，太多人知曉不好，身邊的人除了周硯山他一個也沒告知，謝嶼何以見得含沙射影出這麼一句，是投石問路的試探?還是他真的知道了什麼？
“在猜我是不是想以假亂真驗證猜想，其實根本不確定?”謝嶼淡定地問。
覃卓真是最害怕謝嶼這種人了——情商智商雙高，什麼都能猜到。
有時候猜到了還不主動，等著對方著急上鉤。有時候又冷不丁拋出個大雷，炸得人措手不及，隻恨不得立刻雙手合十跟他求饒認錯。
“好吧好吧，我老實交代，”覃卓識相地開始求饒，“是我蓄意報複來著。”
謝嶼那邊傳來一陣輕笑，是那種拿逗貓棒逗弄了小貓好久、而後愉快的看著它著急的那種笑，聽上去他心情不錯，甚至可以說很愉悅。他就是這樣喜歡逗他喜歡的人。
“下回再有這麼有意思的事，記得叫我。”
覃卓樂了，“你逗我呢吧，你會樂意摻和這種事兒。”
謝嶼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誰不喜歡落井下石討厭的人，下次。”
“他惹得人夠多啊。”
謝嶼:“這人做事不講究，下限低，活該他牆倒眾人推。”他頓了頓，“你要是提前找了我，我手裡還有別的東西，一塊兒甩出來保準壓的他翻不了身。”
覃卓倒吸一口氣，“沒發現啊，你……”還挺狠的。
“不過也夠他老實一段時間了。”
“所以你和周硯山真在一起了？”
覃卓一下子拿遠了手機看看，又拿回來:“咳……你這話題跳的有點大啊。”
謝嶼笑笑，那聲音明顯沒有上次愉快了，牽強之意明顯，“看來是說中了，好吧，其實我早預見到了。”
那邊卡了卡，謝嶼忽然歎口氣，“不聊了，我舅舅最近又跑到個海島上跟人做生意，電話來了，愁死人，唉。”
覃卓跟他掛了電話，開始籌劃起去法國的行程。
現在把國內的事差不多都了結了，蘇筱棠那邊早開始念叨他為什麼還不來，她等得花都謝了什麼的。
覃卓被這小姑娘逗得直樂嗬，發現她最近幽默細胞多了很多，人也活潑外放了些。
他覺得是好事。
他跟周硯山提了這事兒，對方說不如先去拉斯維加斯領個結婚證，再去法國就當旅行結婚了。
覃卓覺得那玩意兒沒什麼法律效力，純是張寫名字的紙而已，覺得他們應該跳過這一步。
周硯山質問他儀式感就那麼不重要嗎？
覃卓咬了咬牙，去打印室偷了張A4紙給他畫了個。
老天爺，他除了幼兒園跟他那個竹馬鬨絕交、寫了個絕交書順帶舉辦絕交儀式、並拉著前桌小姑娘當見證人外，再沒乾過這麼蠢的事兒了，他感覺寫的每一秒，他的雞皮疙瘩都在瘋狂扭動。
覃卓忍著羞恥感遞給他，他倒是意外被哄好了，接受了覃卓的提議。
覃卓的意思是，直接訂了去巴黎的機票。
周硯山說等他先申請個航線，他之前去過那兒，不會批太長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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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卓對這個霸總標配私人飛機挺滿意，原世界他家底還行，但這種私人飛機，除了跟著他曾經一個上司一起因公出差蹭著坐過，再也沒有類似經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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