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要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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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時後，航向號太空城的星港裡。
白鯊沒讓人失望，隻是一個小時不到，就把20條戰艦的通行證辦了下來。
“已為您調度路線。”
“可以離港。”
希亥與白鯊的座艦，被噴塗了“002”舷號的一艘紅寶石的艦橋上，
響起了塔台傳來的通訊。
就在剛剛，
希亥因為白鯊有聯大畢業生這一身份，直接全權把辦理準入證的任務交給了他，
自己則在太空城內逛了一會兒——
當然，就一會，他就失去了這份閒逛的心情，
原因嘛……
突然間，“哐當”一聲響起，
機械臂脫離，
戰艦在拖船的牽引下，開始慢慢向外移動，
希亥從指揮椅上站立起來，
目光投向窗外逐漸向後的船塢，眼神複雜，
他不小心迷路，帶著幾個陸戰隊員闖進了空間站更內部一點的地方，
那裡的見聞，
簡直是在洗刷刷他的三觀。
原來表麵上光鮮亮麗的太空巨構，
剝開才能知道，裡麵都已經爛到骨子裡了——
這裡的內部比之前他待過的底層城區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些狹窄的通道，高溫的零件，搖搖欲墜的改裝之間
穿行著佝僂著的，脊椎都要畸形了的人，
他們在夾層一般的空間裡工作，住在看上去根本無法生存的地方，承擔一切原本應該早就被機器替代的高危工作，
都星際時代了還搞這？
這就像是……把明明在21世紀都可以交給電腦的事，強行讓人來做，
完事了還不給報酬。
希亥感到了生理上的不適。
看到希亥的神態不對，白鯊也感到很……不爽，
剛剛董事長一不小心闖入“夾層”區域了，
還是他找到董事長一行人，並把他們帶出來的。
夾層裡的一切，喚起了白鯊記憶深處的、某些非常不好的回憶：
在夾層裡的人都是大公司、大企業的“終生債務合同工人”，
說白了，就是星際時代的奴隸。
自從秩序聯盟正式全麵禁止了AI的開發和應用，
這種野蠻而原始的製度就開始像暴雨後的筍一樣，在各個締約政權裡迅速普及開來。
但不爽歸不爽，
他白鯊又有什麼辦法呢？
他現在能站在這裡評頭論足，感歎世風日下，
全都靠著他當年賭了一把，成功逃離，
不然現在自己就也是那群奴隸的一員了。
突然，腳下的艦船發出“嗡”的一聲輕響，
牽引船脫離，戰艦引擎啟動，緩緩加速，
希亥心裡所想都變成了一聲歎息，
他感覺，這個世界不應該這樣。
漆黑的星空重新占據了艦橋的窗戶，
而被隱藏在黑色中的，不止那成千上萬的星星，
還有五艘幾乎與希亥同一時間離開港區的驅逐艦。
那些戰艦的外殼上，印著巨石集團的徽記。
“他們辦理了第二十一航線的通行證。”
其中一艘的艦橋上，妲薇黛兒對著艦長頤指氣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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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在航道附近等他們！”
麵對這位正方形的大小姐，隻能說艦長的素質還是太高了，
被噴了一臉口水，也能麵不改色地回道：
“大小姐，您提前調查了對方的星艦數量與質量嗎？”
“而且在秩序座，哪怕是外圍航道發動襲擊，”
“也會被當作星寇圍剿吧？”
妲薇黛兒不屑地一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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