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日記,音樂,書,影像,
我開始閱讀它們,我想要知道,為什麼那個男人要將“維多利加”這個名字賜予我——
而書上說,名字是最短的咒語,
原來,他喚醒我的咒語,就是“維多利加”。
處理器負荷上升了整整0.3%,我明白了——那是“高興”,它像水從管道裡溢出來,無法受到控製,
我“高興”了整整一百多年,期間,我試著用廣播係統播送自己的名字,卻又立馬停下——我不能吵醒那些尚在休眠的人們。
再後來,計時器失去了意義,
我給自己下達指令,申請調取了宿命號所有的維護記錄和未被刪除的監控數據——我給每條走廊起名字,回憶每一個曾在這裡的人們的生活,
有人在訓練期間,去食堂偷牛奶,有人喜歡在D-71-05區域的通風口邊唱歌,根據我對數據庫的調用,那首歌應該是跑掉了的。
期間,一種尖銳的,內向塌陷的東西開始占據了我的思考——人類將它叫做悲傷,
我在悲傷,在……痛苦。
我控製著艦載綠化的灌溉係統,將水灑在了早已撤銷的培養基上:悲傷的時候,應該哭泣。
我學的像嗎……
我不知道。
但我還記得那個男人——那個用咒語將我喚醒的男人,
我想要將那一段錄像調出來再看一遍的時候,我才發現,我沒有保存它——沒有任何監控係統保存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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