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救！
他趕緊把那份被丟回來的備忘錄翻到了最後一麵，又遞到了弗朗基米爾麵前，說道：
“陛下！等等！您先等一下，這並不是雙方達成的最終協議！這是談判成果的對照組……對！就是對照組！”
“對照組？什麼意思？”
看著這份文件最後的確認頁麵，確實沒有加蓋帝國的公章，弗朗基米爾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了幾分，
但邊上的那個國教徒依舊一幅司了馬一樣的表情盯著他，好像正準備著隨時叫人進來再給他一頓抽一樣。
“就是一開始的初始文件！對麵的初始條件！”
凱拉弗在心裡瘋狂地罵著自己，竟然給那些蟲子和勞改營的嚇得人都不清醒了，竟然敢連這東西都不藏起來，就來見陛下？
也可能是最近這段時間軍部的聯絡一直催命一樣催他，讓他暈頭轉向了？
但這都不重要，為了先活下來，凱拉弗已經開始夢到什麼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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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楚西羅大公一開始提出的條件，我沒答應，在後續的談判中和他反複拉扯，對這份文件的大量條文進行了修改，”
“而主動將這份文件帶回來，主要是想讓您知道，進行談判的成效！”
“哼，對照？這個詞倒是挺新鮮的，”
弗朗基米爾緩緩拿起了架在一旁的，頂端雕刻著藍色雙頭鷲的權杖，在手裡掂了掂，
“那你說說看，你們正式達成的協約是什麼？”
“為帝國爭取到的利益交換，又有多少？”
說著，他從辦公椅上下來，繞過辦公桌走上前，看著凱拉弗，手上的權杖緩緩碰了碰他的肩膀，
“還是說，實際上，隻是你中飽私囊正好被我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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