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十分可觀的軍事實力,大家對此的表現,也就更偏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這次,他們竟然敢就這麼明目張膽地,讓那些寫作“混血人類”讀作“異形”的東西,直接作為駐紮在秩序座的外交官?
不過是經曆了一場大選,換了個議長,他們那邊的情況怎麼就這麼急轉直下了?
凱拉弗表示自己拚儘全力,也無法理解他們為何要更換外交人員,親手脫下這層曾發揮了無數作用的保護殼,
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是徹底和秩序聯盟撕破臉的標誌嗎?
不……也不可能……
假設這些異形能在民主同盟內的政治爭鬥中勝出,完美打出了感染——寄生——奪舍這一套小連招,那麼,那些奪權成功的異形,也不應該這麼沒有政治頭腦。
冷靜下來之後,另一個可怕的想法卻又出現在了凱拉弗的腦海裡:
難道是,他們手上掌握了什麼,能保證他們和整個秩序聯盟翻臉的底牌?
第二紀元遺留的決戰兵器?還是別的什麼?
想到這,凱拉弗的臉色瞬間難看了不少,讓一旁還彎著腰的副官與情報人員都瞬間感到了不小的怨念與陰森寒氣,從他身上散布而來,
在二人眼中,就連頭頂的空氣,不覺中都凝重了幾分。
“咚——”
“咚——”
“咚——”
不覺中,遠處的大鐘響起,綿延悠長的銅鳴瞬間帶著嗡嗡餘震,穿透了會場,向著更遠處擴散而去,
那是報時的信號,
同時,也是本次會議即將開始的預告。
“吱呀——嘎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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