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下，“畢竟我也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上你。”
“我認識有比你漂亮的人，也有比你聰明的人。”
季會筠：“……”
周予澈側過眸，“但我喜歡你，又不是在做排名。”
說到這裡，他抬手扶了扶眼鏡。
“剛認識你的時候，我隻是覺得你挺有意思。”
“後來一起做事，我慢慢發現，我們看事情的方式很像。”
“你提出一個想法，我很容易就能接下去。”
“有時候我話說到一半，你已經知道我想說什麼。跟你一起做事，我很少覺得累。”
季會筠的腳步漸漸慢下來，認真地聽著。
周予澈也跟著放慢。
“更重要的是，我覺得重要的事情，你也覺得重要。這種默契不是刻意培養出來的。”
“就是剛好遇到了。”
夜風從兩人之間穿過去。
過了一會，周予澈才繼續。
“以前一個人，我覺得也沒什麼不好。認識你以後，我才發現，原來身邊多一個人，也挺好。”
季會筠沒有回答，若有所思地走著，鞋尖輕輕碰了一下路邊落下的樹葉，樹葉滾出去一小段，又停在路燈下麵。
她看了幾秒，然後重新跟上他的腳步。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但她的心裡，一直回響著他剛才說的那些話。
她沒有避開那個念頭。
如果這個人是周予澈呢？
她沒有答案。
可至少，她已經不再急著告訴自己“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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