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會筠輕聲說：“我不是覺得他不好。相反，他很好。我現在不知道要怎麼辦。”
蘇倩沒有馬上回答。
過了一會兒，她才問：“你為什麼要先想清楚所有問題，才允許自己往前走？你又不是在做課題。談戀愛也不需要先寫一份可行性分析報告。”
“那我換個問題問你。如果有一天，他突然不再找你了……”
她聲音放輕了些。
“你會不會覺得可惜？”
這時服務員開始上菜。
季會筠夾起一口菜放進嘴裡，腦海裡忽然閃過很多畫麵。
中秋那天的纜車上。
江邊牽手。
還有前幾天他說的：反正，我現在也沒有打算換人。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我不知道。”
蘇倩沒有繼續追問。
隻是笑了笑，“那就慢慢想。”
她夾了一塊菜放進碗裡。
“反正，他不是正在追你嗎？”
季會筠：“……”
好像，也有點道理。
晚上十點多。
季會筠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手機正好亮了一下。
是周予澈的微信。
【睡了嗎？】
季會筠坐到沙發上。
【還沒有。】
很快，對麵回複。
【那我能占用你幾分鐘嗎？】
季會筠：【乾什麼？】
周予澈：【聊天。】
季會筠：【可以。】
周予澈：【今天有沒有發生什麼有意思的事？】
季會筠：【沒有。】
周予澈：【這麼普通？】
季會筠：【有和朋友吃飯聊天。】
周予澈：【聊什麼？】
季會筠想了想：【秘密。】
對麵安靜了幾秒。
周予澈：【和我有關？】
季會筠：“……”
【你怎麼知道？】
周予澈：【猜的。】
季會筠故意回複：【猜錯了。】
周予澈：【那我放心了。】
季會筠：【放心什麼？】
這一次，對麵隔了一會兒。
周予澈：【怕你朋友勸你離我遠一點。】
季會筠沒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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