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優雅,永不過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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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顏轉過頭,剛想問他翅膀上的傷,風傾周身已泛起一層柔和的灰白色光芒。
眨眼之間,化成一隻兩三米高的蓑羽鶴立在原地。
修長的脖頸微微低垂,眼後那兩抹白色的耳羽,隨著他的動作如斜雲般飄逸靈動。
襯得那雙朱紅色的眼睛愈發深邃通透,帶著鶴形天生的清貴與機敏。
花顏的眼睛驟然亮了。
雅,實在是太雅了。
風傾偏過頭看她,朱紅色的眸子裡浮起清淺笑意。
他早就知道,從病房第一次見麵起,妻主就想看他的獸形,眼裡的那點小期待根本藏不住。
風傾垂下修長的脖頸,把腦袋擱在花顏麵前,聲音清潤含笑:
“妻主,抱著我的脖子,就能上來了。”
花顏視線不自主滑向他翅膀上那些交錯的傷痕,漂亮的灰白色飛羽,都顯得有些暗淡。
像一幅極美的潑墨畫,被人粗暴地添了幾道紅痕。
但……更惹人憐愛了,怎麼回事!
“妻主?”
花顏猛地回神,輕咳一聲,一把抱住他的脖頸。
還不等她使勁,旋即有氣流輕輕托住她,不費吹灰之力,將她穩穩送上了他的後背。
花顏隻覺身子一輕,人已經落進他兩隻翅膀根部之間柔軟的凹窩裡。
她盤腿坐進去,四周是蓬鬆溫熱的羽毛,像一個柔軟密實的小窩,安全感瞬間拉滿。
她忍了又忍,還是悄悄用手背沿著羽毛的走向蹭了蹭。
順滑柔軟,帶著溫熱的體溫。
花顏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翹,眼睛彎成兩彎月牙。
這就是真的蓑羽鶴啊!
活生生、熱乎乎的。
她美滋滋地傻樂,一抬頭,就對上風傾扭過來的頭。
他正安靜地看著她,朱紅色的瞳孔裡盛著月光,也盛著她。
夜風吹拂,白色的耳羽隨風微動,迎著月色,如畫裡裁出來的一樣清雋出塵。
花顏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旋即粲然一笑,鮮活明媚,揚起下巴朗聲道:
“出發出發!”
風傾雙翅一展,巨大的翼展在夜空中劃出優美弧線,騰空而起。
花顏本能地俯下身抱住他的脖頸。
然而當風從四麵八方吹過來,剛靠近她,又打著旋的散開,像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她罩住。
她瞬間抬起頭,神色一喜,興奮地拍著風傾的脖子:
“風傾!你太厲害了!竟然沒有風吹我哎!”
她宣布,從今往後,風傾就是她最合適的代步工具!
優雅,永不過時!
下方,朔嵐抬頭望向那道灰白色鶴影上笑靨如花的雌性,不由得輕歎一聲。
也不知道那個A級獸人有什麼好的。
她收回視線,看向不遠處的阿月:“阿野人呢?”
阿月正揪著她那位藪貓獸夫的耳朵,小聲說著什麼,聞言抬頭,隨口回了一句:
"他去河邊洗臉了。"
朔嵐聞言一頓。
洗臉?這大半夜的洗的什麼臉?
他向來對容貌一事最是不屑,覺得實力才是一個真獸的根本。
可如今倒好,即便突然開始在意形象,也總得挑個時間吧?
朔嵐無奈搖頭,轉身利落躍上黑豹脊背,示意隊伍返回。
一行獸經過那條蜿蜒的河流時,朔嵐下意識側頭掃了一眼。
果然,在河裡瞥見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剛從水中抬起腦袋,甩了甩頭,水珠四濺,在月色裡碎成細碎的亮星。
他抬手將濕發向後攏去,骨相更顯冷峭昳麗,被月光一襯,眉眼間天然的野性竟顯出幾分少年氣的乾淨。
而金猊獸看見遠處的隊伍,麵色一驚,咻地化成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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