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命不該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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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野也震驚的僵在原地,瞳孔驟縮。
第一反應,就是去看花顏的眼睛。
他害怕從中看到哪怕一絲懷疑或者厭惡,於是解釋的聲音越來越快,像是溺水的人拚命想抓住什麼:
"這項秘術一直都有,流傳下來隻是為了追求更強大的異能。”
“被提取精神識海的一方,必死無疑。而且成功率極低。因此絕不可能對雌性使用,更別說替換阿月和你……"
他說不下去了。
花顏眼底的波瀾卻慢慢平靜下來,語氣也平,可字字鋒利:
"為了我的安撫能力。"
話音輕飄飄落下,卻壓得整間屋子的空氣都沉了下去。
朔野呼吸徹底亂了,腦中那根繃到極限的弦,驟然崩斷。
他猛地仰起頭,用力閉了一下眼睛,嘴唇翕動了幾次,才勉強擠出聲音:
"阿母她……"
瘋了,都他爹的瘋了。
朔野深呼吸之後,猛地攥緊拳頭,青筋凸起,指尖被攥的發麻。
他直直地望向花顏,語氣隻剩孤注一擲的決然:
"我之前說的引開阿父們的辦法,就是放出雄性聚居區深處關押的那些,進行秘術失敗後的雄性真獸。"
說到這兒,他下意識掃了一眼流影的方向:
"但現在,不管你和阿月談得如何,這件事我都會做。"
流影瞬間警覺,下意識往椅背上一靠,左看看右看看,藍綠色的眼睛越瞪越大。
不是,等等!
這些話是他能聽的嗎?
他明明隻是奉妻主之命來傳個口信,怎麼一轉眼,感覺像上了個賊船。
花顏也把目光轉向他。
燭光石的光亮落在她眼睛裡,碎成細碎的光點,看上去格外乾淨溫和。
"謝謝你的提醒。隻是事關重大,我們等會兒要出門找個人,需要麻煩你跟著一起走一趟。"
花顏語氣帶著商量,但緊隨其後,落在他身上的另外兩道視線,顯然就沒那麼客氣,壓著明晃晃的警告。
流影瞬間脊背發麻,隱約覺得,隻要他敢不答應,他們就敢讓他豎著進,橫著出。
"那個……”
他張了張嘴,默默把那句"我能不去嗎"咽了回去,弱弱地舉手:
"我能問問,是去找誰嗎?"
"朔月雌性。"
流影的肩膀倏地一鬆,心裡瘋狂念天念地念妻主。
事情緊急,確實該找朔月雌性商量對策。合情合理,合情合理。
然而當夜半時分,他被風傾抓著肩膀,從地麵直接拔起,破空而上。
腳下野息之地星星點點的燈火,瞬間遠去,連那些樹屋輪廓都模糊成一片墨色的剪影,融進無邊夜色。
流影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這不是去朔月雌性家的路!
他猛地轉頭,望向旁邊同樣被風傾抓著肩膀,一臉淡定的朔野。
兩人被風吹得淩亂,像兩串風乾臘肉似的被吊在半空,搖搖晃晃。
他話到嘴邊,又猛地閉上。
不行,這個時候,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他不停在心裡告誡自己,一定要管住嘴!
可當風傾開始緩緩降低高度,獸藪上方那遮天蔽日的樹冠映入眼簾時,流影瞳孔猛地一縮,嘴巴還是快過了腦子:
"……朔月雌性在獸藪?"
朔野目光落在那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巨樹輪廓,隻淡淡回了句:
"在頂層的暗室。"
流影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那不是關押犯錯雌性的地方嗎?
月黑風高夜來這裡,難不成是要撈人?
他來不及細想,就看見朔野抬手一指:
“風傾,在那邊降落。”
流影下意識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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