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從天花板灑下來,落在那截細膩白皙的頸側,像一層薄薄的釉。
小巧如玉的耳根後,洇開一層薄薄的緋色,沿著頸側往下,像上好白瓷上染了極淡的胭脂水,被領口截斷,欲說還休。
寒商的目光落在那截緋色上,目光越發晦暗,欲色難掩。
他甚至破天荒地慶幸,多虧聽了舅舅的話。
花顏等了幾息,可寒商一直沒動。
隻感覺到,噴在她頭頂的呼吸,越來越燙,越來越重。
她以為寒商就隻是這麼聞,正準備睜開眼,臉頰邊的沙發靠背,突然微微下陷。
一道寬闊的身軀驟然壓下來,帶著那股凜冽的木質香,鋪天蓋地。
灼熱的氣息儘數噴在她頸側,花顏下意識縮了一下脖子。
可下一瞬,一個高挺的鼻尖,已經抵上了她的鎖骨,帶著些許重量的劃過。
花顏忍不住微微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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