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也會異常順利,甚至還想著借此提高一番宗門聲望。
萬萬沒想到,最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萬萬沒想到,作為主辦方,好事沒占到,結束後還有一大堆賠償得著做協商!
“我這掌門當得,真是造孽啊~”
離開之際,普箬真君笑得比任何時候都“陽光燦爛”。
一應事宜在天一宗長老們的安排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各派自顧休整調息,順便嚴格自查自家弟子們是否有被妖邪附體的情況。
之前的不知名鳥妖一事,所有人都心有餘悸。若是再來一個,隻怕承受不住!
而此時天一宗的峰頭住處,宋元若等人都聚在一起,一個個目光齊刷刷看向一處,望著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宋元喜,心情沉重。
但誰也不敢開口,不敢打擾宋清的醫治。
待結束後,宋元若急切問道:“爹,哥哥怎麼樣?”
其他人亦是看過去。
宋清卻是搖頭,無奈道:“妖邪吞噬元喜的精純靈力,雖損失大半,卻可用丹藥恢複。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他體內情況複雜多變,我醫治修士無數,從未見過此種狀況。所有丹藥入口,首先修補的不是他散去的靈力,而是隨著經脈進入骨體,而後徹底消失蹤跡。”
煉丹師亦是丹醫,療傷治病不在話下,宋清升級五級煉丹師之前有過極大量的醫治經驗,但是這一次,卻是毫無頭緒。
最後沒有辦法,隻能去請天一宗的牟雲真君過來,一探究竟。
牟雲真君一番檢查,亦是詫異的很,“怪哉怪哉,這種情況聞所未聞……不對,千年前倒是見過一次。”
宋清眼睛登時發亮,“還請牟雲真君賜教。”
“賜教不敢當,我當時隻是有幸旁觀,見識過一二。當年那位修士亦是重傷,藥石無靈,我們都以為他必死無疑,即將身隕道消。卻不想,他竟是憑自身之力硬生生扛過。”
牟雲真君說著一頓,笑道:“那修士不是旁人,就是你宗無極道君。當年太行秘境,我有幸與之同行……此事無極道君自有經驗,你們何不帶人回去,請無極道君相幫?”
宋清送牟雲真君離開,轉過身就對上薑婉容,他愣了下,卻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你照實說便是。”薑婉容語氣冷靜。
“元喜的情況,依牟雲真君所言,隻有無極道君可解。”宋清無奈搖頭,苦笑一聲,“可是婉容,你我都知,無極道君他……五百年前便失蹤了。”
此乃玄天宗隱秘,並未對外泄露絲毫。當年之事,元嬰以下修士,除了無極道君的徒弟繁簡,其他人一概不知。
而宋清和薑婉容,亦是在進階元嬰後,得宗門道義感應才知曉的。
宋清當時心有顧慮,還特意去找過老丈人鈞鴻真君,然對方亦是搖頭,“無極道君的命牌裂紋無數,魂燈忽明忽暗,太上長老使用秘術,亦是無法尋得其蹤。太行秘境開啟時間不定,我等想要再進入探究都無可能。”
“若是無法醫治,喜喜會如何?”薑婉容心頭沉重,卻依然問了最關鍵的問題。
宋清默了一瞬,艱難開口,“活死人,直至死。”
“不行!我的兒子絕不能躺著過一輩子,他就算是死,也應該是進階失敗壽元大限之時!”薑婉容根本不能接受這種情況,轉身走進屋子。
宋清追上前,看到對方要把人抱起,立即阻止,“你這是作何?”
“我帶喜喜回宗門,我就不信,偌大的玄天宗會對我兒子這小小病症束手無策。實在不行,我去秘境請求太上長老,我去請求宋家老祖……”
“對,還有繁簡!這混蛋閉關近百年,他不是喜喜的師父麼,乾什麼吃的!我這就去秘境找他去!”
話音剛落,一道聲音迎風而來,“不用,我自來了。”
兩人雙雙扭頭,話音還未完全落下,那人竟是已經進屋。而對方是什麼時候靠近的,他們卻毫無察覺。
若是敵人……簡直可怖!
“繁簡,你出關了?”
宋清看向來人,察覺到對方渾厚的氣息,卻又看不透其修為,心中震撼,“閉關不到百年,竟是突破元嬰,如今比我修為更高,莫不是已經到元嬰中期?”
薑婉容卻是沒那麼多念頭,看到來人,直接拽至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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