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難怪如此開朗,確實是我失誤。”
“此事不怪清揚道君,是我忘了提醒。”
宋元喜聽得迷糊,這兩人擱這兒打什麼啞謎呢!
“玄恒。”
清揚道君拍著宋元喜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要做好準備,這天塹大陣的最後一根陣盤柱,乃是重中之重的根本,此陣盤柱想要鍛造完成,所耗時間,是原先一千根的總計。”
宋元喜眨巴眨巴眼睛,扯出一抹笑,“清揚道君,你在和我開玩笑?”
清揚道君:“我這人從不說笑,愛說笑的是你師父。”
宋元喜笑容漸漸消失,木愣著一張臉,再次回到地麵。
江蘭宜瞧著對方那喪氣勁兒,不禁疑惑問:“怎麼了這是?一年前見你出來,可是十分激動的。”
賀滿:“他才知道最後一根陣盤柱要鍛造一百年,飽受打擊,十分鬱結。”
江蘭宜煉丹動作一頓,神情微妙,“他們沒和你說麼,我以為你一早就知道的。”
宋元喜扭過頭,驚訝問道:“江師姐,此事你也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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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蘭宜點頭,“我來之前問過廖師兄,他將情況悉數告知我,我見你和賀師兄成日待在一起,以為你們早就互通過。”
賀滿:“我以為宋師弟和江師妹你關係親密,你會主動告知他。”
兩人都以為對方會說,結果誰也沒說,負責檢測的清揚道君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似乎忘記這麼一茬。
於是乎,新一代純純大冤種,就此誕生!
宋元喜也不是對再做一百年有抵觸,這是整個滄瀾界的事情,每個修士都有責任和義務。
可是,和自己原本計劃相差太遠,這就讓人有些猝不及防了。
“我本想著,待五十年完工,正好趕上武藏秘境開啟,我也能順便進去轉轉。”
宋元喜這人惜命,偏僻荒涼的西南部一般都不涉足,這可能是他唯一一次主動前來。下次讓他自己一個人遊離西南部,隻怕不可能。
正感傷著,天邊忽然暗了下來。
幾人抬頭看去,隻見大風和一龐然大物於空中撕扯,打得難舍難分。
一旁其他元嬰修士眼尖,很快看到另一龐大物體,驚呼喊道:“是鯤鵬,是天一宗辛夷真君的鯤鵬。”
滄瀾界一百零八處天塹得以重修,稽五邑的功勞,或許隻有化神修士知道。然負責傳遞信息的鯤鵬和大風,卻是人儘皆知。
金丹以下修士,或許對這兩種妖獸會有忌憚,甚至恐懼。但元嬰修士卻知道得更多,對於鯤鵬和大風,接受度很高。
如今再次看到兩隻妖獸處在一起,元嬰修士不禁再次繃緊心神,“可是滄瀾界其他處天塹有異變?”
賀滿看著空中龐大的身影,卻是搖頭,“我覺得不像,瞧著它們那架勢,似乎是在打架。”
“打架?”宋元喜一聽這兩個詞,腦殼就疼,“這兩隻都化神了,怎得還如此沒有顧忌,到處打架呢!”
“化神也難改本性,記憶傳承始終對它們有影響。”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淩無霜不知從何處走出來,一直走到宋元喜幾人身邊,她抱著自己的劍神色冷淡,看也不看空中打得熱火朝天的兩隻。
宋元喜卻是覺得難為情,湊近對方小聲問:“淩師姐,如今所有人都知它們是誰的契約獸,大庭廣眾之下,打得如此凶猛,不太好吧?”
“怎麼不好,又不是你我打架,不痛不癢的。”淩無霜回了句。
宋元喜不禁汗顏,淩師姐可真是心寬,“確實不痛不癢,但淩師姐,你不覺得這事兒,有點架不住麵子嗎?”
淩無霜看了眼四周,負責修複天塹大陣的元嬰金丹們,全是一副吃瓜看熱鬨的表情,且時不時湊在一起小聲議論,目光偶爾從他們身上略過。
淩無霜眉頭皺起,卻是沒有阻止,隻說:“已經打了十日,想來快要力竭。”
“什麼?已經連續打架十日了?!”宋元喜大驚。
然淩無霜下一句更是嚇人,“若是算上先前在武藏秘境內,那應當是打了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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