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京中派來的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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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蘅迎著封衍的審視，
一臉平靜道：“不懂規矩，衝撞了王將軍，便被他趕出來了。”
封衍眯起眼，
看著連蘅那仍舊一派鎮定的神色，
勾唇道：“既如此，你招待不周本王的客人，可知罪？”
連蘅恭敬道：“如意知罪。”
封衍的手在連蘅的脖頸間鬆了又緊，
緊了又鬆。
封衍的聲音重了一分：“你當真以為，本王不會對你如何嗎？”
連蘅的眉頭輕蹙，
封衍俯身來到連蘅的耳邊，
貼著連蘅的耳朵道：“沒人敢同本王談交易，
白日是侍書，晚上是公子，本王也不知你這欲拒還迎的姿態是要作甚。
那硯青處處針對於你，你卻毫不在意；
雖日日承歡，那眸中卻比本王見過的任何人都要高傲；
縱使被隨手贈予他人，你亦無半絲乞憐之態。”
連蘅隻覺脖頸間的手收緊，
“阿蘅，你告訴本王，你當真隻是個書童嗎？”
連蘅眉頭深深皺起，正要開口：“王爺...”
隻聽封衍又道：“你來自京中，你是京中派來的細作？”
連蘅的瞳孔驀然一縮，
而脖頸上的手力道更重了一分，
讓他難以呼吸，
臉都漲紅了。
封衍欣賞著掌中人那掙紮的模樣，
直到連蘅掙紮的動作漸漸無力，
這才鬆開了手，
連蘅猛然被放開，
伏在床邊的地毯上，
久久喘息著，
許久，才平緩了氣息，
連蘅重新跪正身子，
迎著封衍審視的目光，
一字一句道：“王爺您多心了，若奴才細作，那日池塘之後，便來領賞了。
今日之事，您將奴才送與王將軍，奴才心中哀切，卻不敢言，幸虧王將軍嫌我蠢笨，將我打發了出來，
否則，奴才本就是王爺的人，
若是今日逃不過，
奴才隻願以死保全清白。”
封衍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連蘅，
看著連蘅那泛紅的麵容，
以及眼尾的潮紅，
耳中聽著那一聲聲的哀切之語，
不曾言語，
連蘅眼波流轉，又道：“硯青處處刁難奴才，亦是奴才知道，他比之奴才，侍候您更久，奴才又怎敢求您做主？隻怕...隻怕落得個可意公子一般的下場......奴才...不敢奢望...
奢望王爺能替奴才做主。”
眼眸又是一轉，連蘅又道：“至於...白日是侍書，晚上是公子，亦是奴才不似一般的以色侍人之人，
奴才自小習詩書，
自是知道，
色衰而愛弛，
若是哪日，王爺厭了奴才，
至少，奴才還能隨侍在您身旁。
至於一開始，受到玉扳指，卻未曾來領賞，
皆是奴才那時初逢此事，
早已亂了心神，哪裡還敢來領賞？”
封衍看著連蘅眸中的真切之意，
那雙眼睛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仿若一汪春水，
封衍將人攬入懷中，
連蘅的腦袋枕在了封衍的胸膛上，
被封衍抬手緊緊摟在胸口，
封衍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道：“往後，不用想這些有的沒的，
高興了便笑，
難過了告訴本王，本王自是會替你做主。”
額頭被吻住，
連蘅低聲應道：“是，王爺。”
封衍重新捧起連蘅的臉，
看著手中楚楚可憐的人兒，
倒著實覺得有趣，
既可以渾身帶刺，
亦可以溫婉可人，
封衍輕笑一聲，將人扯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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