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溫柔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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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站在門口，不知怎麼，莫名害臊，更不敢往裡走了：“方才張叔是不是給你看了那種東西？呃，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宋明晏抬頭，看她以後，微微笑道：“無妨。”
看這事兒鬨的，趙泠月太陽穴突突地跳著，這也太尷尬了，但是好在他看起來不太上心的樣子。
“嗯，都是假的，但是他們不清楚，我也不好解釋，更沒想到他們會來說這些，打攪你了。”
宋明晏道：“不打攪，此事自然無法解釋，小事罷了，不必在意。”
他這個台階遞得很適宜，但是趙泠月還是覺得空氣裡透著幾分古怪。
“我聽李嬸說，那個熊武，就前兩天衣衫不整地出現在豬圈，那臉是丟儘了，這段時日估計都不敢出門，如此丟人現眼，衙門約莫也不想要他，他那差事隻怕也很快難保，並且他行事不端，隻怕也不敢把我招出來。”
宋明晏道：“那真是太好了。”
趙泠月顧左右而言他一陣兒後，實在是沒什麼話說了，最後道：“嗯，沒什麼事我去準備午膳了，李嬸方才送了半隻雞來，咱們下午燉雞湯吧。”
說完她就閃了。
而宋明晏，他還在想方才的事。
趙泠月口中的那個張叔，拿了一本泛黃的冊子，問他從前是否有過女人，並同他說這男女敦倫，是成婚後的必經之路。
宋明晏生在宮中，怎會不知這種事，宮裡那種金玉其外的地方，最是藏汙納垢。
宮人與太監，皇帝和妃子，妃子與太監，皇帝與宮女，宮女與侍衛，妃子與侍衛。
他甚至於幼時親眼所見過，除了反感，不做他想。
從前戰場之上，有人送過軍妓，比這精美許多的畫作也曾經看過，可這種事，在他看來無甚意趣，旁人總說他嗜血，想想，鮮紅的血液的確更叫他興奮。
但若對方是趙泠月。
宋明晏腦中一晃而過的，是她的笑容。
她的確挺有意思的。
宋明晏想，隻是被他盯上，對她來說可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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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又如何。
古代沒有冰箱，肉不能放久了，中午趙泠月就將雞燉了，這雞湯裡加了各種各樣的藥材，但是燉出來的雞湯卻又鮮又香，同這湯和肉相得益彰。
另外她又做了兩碗肉沫蒸蛋，炒了盤時蔬，蒸了一份排骨。
宋明晏並非是個重口腹之欲的，甚至於用膳也隻是為了活著，趙泠月看出他食欲總是不佳，所以做菜上還挺用心，見他能多吃兩口，她都放心一點。
宋明晏放下碗筷，就能看見她笑意盈盈的臉。
“怎麼了？”
趙泠月就隻是搖頭，其實是如果自己做的飯菜能得到一個厭食症患者的肯定，是很有成就感的事。
趙泠月雖然沒說，卻知道眼前這個書生定然是倒黴孩子，自幼就過得辛苦，即便他一切行為看似和常人無異，趙泠月卻能看出一點細節。
宋明晏則是看著眼前的餐食，熱氣騰騰，充滿了煙火氣。
她將火候和調味掌控得極佳，所以哪怕是家常菜，味道也不錯。
她吃東西的樣子很鬆快，進食似乎能讓她感到愉悅，這讓他也能多吃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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