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李春兒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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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晏聽到聲音，也從屋裡出來：“發生何事了？”
李春兒已經陷入了半昏迷了，沒力氣說話了，趙泠月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能慌忙把小姑娘托著抱起來。
她的體溫燙得驚人，趙泠月剛把她抱起來，她就喘著氣貼了上來。
趙泠月：“……”
她別無他法，隻能先把小姑娘帶進房裡去。
門口，宋明晏麵無表情地抬眼，裘言知道，自己犯大錯了。
趙泠月給李春兒診脈後，眉頭緊蹙：“她好像吃了很大劑量的臟藥，是在家裡的時候誤食的嗎？”
她對宋明晏道：“你回去躺著吧，或者就在這邊休息，身上的還有傷呢，別仗著身體好亂來了，這裡有我。”
就是有她才不放心。
趙泠月將李春兒帶進的是側臥，讓李春兒待在軟榻上，宋明晏便在後頭的床榻上休息。
若她胡言亂語，隨時可以解決。
如今側臥沒人住，堆了趙泠月很多藥材，她取了瓜蒂散，用溫水給李春兒送服下去。
她馬上吐了，仿佛要將胃一起吐出來，直到吐無可吐。
“趙，姐姐……好痛……”李春兒的聲音很虛弱：“好熱……”
“熱是正常的。”趙泠月道：“你哪裡痛，是不是胸口？”
李春兒艱難點頭。
趙泠月溫聲道：“先忍一忍，我已經給你煎上藥了，也放了溫水，弄好了藥浴，你去泡一會兒，再把藥吃了就會好了。”
趙泠月扶她起來，李春兒突然拉住她的胳膊。
“趙姐姐……”她不斷地落淚。
趙泠月大概知道她經曆了不太好的事，拍了拍她的後背：“沒事了，泡了藥浴喝了藥慢慢養著就是了。”
李春兒用了很長時間才鼓起勇氣。
她覺得自己一定要說：“趙姐姐，謝大哥他——”
李春兒的話才剛說一半，喉嚨就像被扼住了一半，因為那個可怕的，明麵上溫謙，實際上凶狠的，隨手就能要人命的，她口中的那個謝大哥，就在趙姐姐的身後。
隻是她剛才一直沒有注意到。
此刻，他的眼神和白日裡一模一樣，如此平淡，可在這黑夜裡跳動的燭火下，卻讓人不寒而栗。
趙泠月頭疼，以為她就這麼喜歡宋明晏，萬般無奈：“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你謝大哥，先去藥浴。”
李春兒渾身僵硬，像木頭一樣被趙泠月領去了淨房。
趙泠月和宋明晏在外麵候著。
趙泠月捏了捏眉心。
“她應該的確是吃了某種臟藥，藥性十分凶猛，從脈象看，肺腑也有極大損傷，甚至還嘔血，普通這類藥不會有這樣的副作用，很可能是誤食了大量獸用的催情藥。”
“你應當也瞧得出她的心思吧？”宋明晏道。
趙泠月不是傻的，她無奈。
“春兒的爹嗜酒又好賭，輸了錢回來就會動手，這件事在村子裡早就不是秘密了，小姑娘從小就挨打，王大娘又偏愛男孩兒，她在家過得很辛苦，所以即便她有點小心思，隻要不過頭，我都不想計較。”
她已經是個有能力自保的人了，她也總以自己為先，但若有餘力時，還是想能做點什麼做點什麼。
宋明晏揚眉：“她先前的所為你都不在意？”
趙泠月笑了一聲：“小丫頭不是壞人，就是命不好，人的一生，唯有自己手裡的本事是終生的倚仗，之後我教她一點兒糊口的本事，讓她日後攢些錢，嫁個好人家，安穩度日吧。”
趙泠月剛勸宋明晏回去休息，就聽見淨房裡，傳來壓抑的哭聲。
趙泠月讓春兒服了藥，打算送她回去，春兒拒絕了她，執意要自己走。
“過兩日來找我，後續還需要幾味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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