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趙泠月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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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昨夜縣令宅府被人闖入，縣令，還有他的老師、幕僚，全都被殺了。”
翌日一早，裘言便向宋明晏稟報了這一消息。
“還有周府也是，周家除了一些家丁侍女，其他人也被殺了，周家的公子周旭被挑斷了手筋和腳筋，還被毒啞了，並且，並且還叫人給閹了，被發現的時候衣衫不整，但是就這樣都保下了一條命，算他命大。”
宋明晏聽言，微抬眸，關注的位置卻是：“衣衫不整？多不整？”
裘言道：“……不著寸縷。”
裘言說完，覺得氣氛仿佛有片刻的詭異，他補道：“不著寸縷，但是裹著錦被，那刀法入木三分，將棉被都嵌入了。”
裘言說著，隱隱覺得幻痛，不由露出了痛苦之色。
宋明晏卻是笑了一聲。
“走罷，回京之前先去瞧瞧周公子。”
周府和縣衙今日起已經被他們監管。
周旭這種罪犯，自然沒有什麼好的待遇，人便像死魚一樣被丟在一個帶滾輪的木板車上，像一塊兒砧板上的爛肉。
從昨夜被閹割再醒來後，他便一直抖個不停，連屎尿也因為無法動彈而失禁。
當他注意到麵前有道陰影的時候，下意識抬眸。
他狼狽的像一個瘋子，而麵前的男人一身華服錦衣，若是沒看錯的話，那應當是有‘寸錦寸金’之稱的雲綾錦，就連他從前也沒能得過一匹。
這錦緞不是有錢就能買到，還需要身份，不是一個商人能擁有的，普通的小官員，再貪也難得兩匹。
再艱難地仰著脖子，看到那張臉的時候，周旭連瞳孔都放大了。
是他，可是不是有人說他已經死了嗎？
他到底是什麼人，昨日趙泠月來，今日他來，他已經變成了這樣，這兩個人到底還想如何。
可事到如今，周旭也意識到眼前人有多非同一般，比起憤怒，更多的是恐懼。
宋明晏皺了皺眉，卻還是看向他，笑道：“有件事我很好奇，讓你變成這副模樣的人，可是趙泠月？”
周旭怔了一下，他的眼裡全是戲謔，沒有多餘的情感，喊著趙泠月的全名，也不見從前他和他的人看到的溫柔繾綣。
周旭隱隱意識到了什麼，這個男人恐怕根本就不是什麼野漢子，趙泠月會醫，他是利用她呢！
如果意識到這個女人是瘋子，他們兩個也許就會鬥起來。
到時候，也算是替他出了一口惡氣。
周旭恨恨地頷首，涕泗橫流。
“不著寸縷。”宋明晏卻是輕嗤一聲，睨著周旭，突然說了句不相乾的話：“如此醜陋的，也不怕長針眼。”
周旭瞪大了雙眼。
宋明晏道：“有人想你活，本王便不會殺了你，甚至不會拘了你，周公子，往後的餘生，好好享受吧。”
周旭看見了他唇邊含笑神色卻冰冷的樣子，渾身抖得更厲害了。
他開始察覺到，這也是個瘋子，並且他自稱，本王，他是王爺？
周家和京城大官有聯係，自然對京中局勢並非一無所知，那麼這個時候有可能出現在此地界的王爺，喜怒無常，心狠手辣，不受拘束，不講禮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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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宸王！？
周旭瞳孔放得更大。
不說宸王名聲有多大、多差，父親曾經提起過一嘴，這宸王是他們背後之人的對手。
他會留在趙泠月那個小醫女的身邊，或許從一開始就是因為他們家的生意。
周旭徹底癱軟在了破木板上，是宸王，是宸王啊，徹底沒救了，一切都完了。
他也好，趙泠月也罷，不過都是被宸王擺弄在手心的小小玩意兒罷了。
就算宸王不殺他，父親背後的那位大官也不會放過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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