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結果。
兩人四目相對，都能想到彼此應該在想著差不多的事，對視有時候也是一種博弈。
“你喜歡那個宸王？”
趙泠月沒想到他會和自己說這個。
“陸閣主以什麼立場問出這話的？”
什麼立場？陸無妄道：“以五年好友的立場？”
趙泠月輕嗤：“誰跟你是五年好友，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是。”
陸無妄搖搖頭：“你會後悔的，泠月，玄武和朝廷是仇敵，你一日是玄武閣的人，在那些人眼裡一輩子都是。”
“從四年前開始，玄武閣和朝廷之間的對抗從未停止，若其他組織朝廷還有招安一說，對玄武一貫是殺無赦。”
“即便你是不同的，你是個好大夫，即便是朝廷也會對你網開一麵，難道你不知道那裡如何藏汙納垢，你就甘心受他們差遣？”
“尤其宋明晏，你覺得他又能是什麼好人？”
趙泠月道：“你特意來一趟，就是來和我說這些話的？”
陸無妄道：“沒什麼，你走吧。”
趙泠月莫名其妙，和趙明鏡對視一眼，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快走吧，我單獨出來的時間不宜太長。”
從雅間裡麵出來，趙泠月和趙明鏡兩個人都是懵的。
“他乾什麼？”
“突然間叫我們來就說這些？”
兩人共同總結出了一個想法：“有病。”
趙明鏡杵了趙泠月一下子：“你說，他是不是太久沒有和你好好說話，太想你了？你看看他，一副怨夫樣，那些話的意思明顯就是讓你不要選別人。”
趙泠月真服了，她神色古怪地看著趙明鏡：“不是，你從哪看出來的？”
“你不覺得嗎？我看還挺明顯的。”趙明鏡道：“說起來，我真的常常覺得他也挺慘的，你看，雖然一呼百應的，但時時刻刻都活在旁人的監視下麵，就連自己說幾句真心話，都要注意時間，而且很多事恐怕他也做不了主，嘖嘖，雖然有用一定的權力，也是身不由己哦。”
趙泠月多看了他一眼，嗬嗬一笑：“這麼心疼你的閣主？恨不得給他誕下一子？”
“你大爺。”趙明鏡咬牙。
趙泠月道：“我是想告訴你，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人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謀算的，如果不是有共同的利益，陸無妄這種人能被什麼人控製？照你這種替人著想的勁兒，給人賣了還巴巴給人數錢。”
趙明鏡看她往前走的背影，趙泠月這個人一向是這麼的一往無前，從不回頭，瀟灑的讓人羨慕。
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陸無妄那些司馬昭之心，誰人看不出。
閣裡那些老東西這麼恨趙泠月，還不是因為這個，因為她真有辦法拿捏陸無妄。
“他這種人對我們當然全是算計，但是趙泠月，你有沒有想過，陸無妄對你是如何的，你的一身醫術多遭人忌憚，多遭人眼紅，你不會不知道吧，就算是換了一個人他們也會利用你防著你，但是陸無妄這種猜忌心這麼重的人，做的卻是教給你自保的能力，讓那些老東西動你前要掂量一下。”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保護她不如讓她能自保。
趙泠月的腳步停住了。
很久以後她才說：“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我走之前什麼也沒有帶走就是因為這個，他的命我也救了無數次，趙明鏡，我不欠他什麼的。”
趙明鏡歎氣，他哪裡看不出來，依她的性子真要鬨，玄武閣能被她重創一記，但是沒有，她其實也留了臉麵。
趙明鏡想，這兩個人喲……到底是什麼情況。
陸無妄一身黑衣連帽，如一道陰影從雅間離開的時候，看向了對麵雅間之中，微開的窗。
“王爺。”雅間內，裘言看向王爺冷漠的神色。
他們曾經見過陸無妄，自然知道此人的身份，他似乎是故意要他們發現的。
而最讓裘言沒想到的是，趙小姐會同這種人認識。
“去查一查。”宋明晏隻道。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裘言一時不知從何查起：“王爺請吩咐，隻是屬下不知……該查什麼？可是趙小姐的往事？”
裘言有些為難，因為趙小姐的往事他們已經查過了，沒有什麼異樣。
宋明晏斂眸，她的往事若是那麼好查，早就有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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