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待我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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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玉微微抬眸，濕漉漉的眼眸直直看向謝清芷，眼底滿是認真與執拗。
她遲疑片刻，鼓起勇氣，指尖小心翼翼、輕輕弱弱地勾住了謝清芷垂在身側的纖細手指。
指尖相觸的瞬間，微涼細膩的觸感傳來，霍玉心底又是一顫。
她輕輕攥住那截纖細的指尖，不肯鬆開半分，帶著酒後的坦誠與純粹，一字一句緩緩開口。
“你剛剛說，我們是夫妻。”
簡單一句話，卻用儘了她所有勇氣。
謝清芷垂眸看著被她輕輕勾住的指尖，看著她滿眼赤誠認真的模樣，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她順勢輕輕回握，溫柔應聲，語氣寵溺繾綣，第一次喚出那般親昵的稱呼。
“嗯。阿玉，我們是夫妻。怎麼突然這麼問？”
阿玉。
親昵又溫柔的稱呼，落在耳中，溫柔得讓霍玉近乎失神。
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人這般溫柔喚她的名字，從來沒有人待她這般溫柔繾綣、滿心遷就。
一瞬間，她竟生出幾分身處夢境的恍惚。
太溫柔了，太美好了，美好得讓她不敢相信是真的。
酒意上頭，心緒滾燙，隱忍、克製、羞澀儘數褪去，隻剩下最直白的本心。
霍玉抬著通紅的小臉，望著眼前溫柔淺笑的人，眼神純粹又執拗，小聲又認真地央求。
“那……那你可以再親我一下嗎？”
笨拙、坦誠，不帶半分掩飾，將滿心期許儘數攤開在對方麵前。
謝清芷眼底的笑意徹底藏不住了，眉眼彎彎，溫柔漫溢，心底所有的試探都有了最圓滿的答案。
她輕聲應下，溫柔縱容。
“可以。”
“既然阿玉想要，那便自己靠近一些。”
霍玉聞言，毫不遲疑，乖乖順著她的話語。
微微前傾身子，主動湊近兩人的距離，閉上雙眼，微微仰著頭，靜靜等候著下一吻的溫柔。
心跳快得快要跳出胸腔，滿心都是甜甜的期待。
可預想中唇瓣的溫柔觸碰並未落下。
下一瞬，一片柔軟溫熱輕輕落在她滾燙的臉頰之上，輕輕一貼，溫柔淺啄，轉瞬便鬆開。
輕柔的觸感落在肌膚上，細碎又繾綣。
霍玉茫然睜眼，眼底帶著小小的失落，小聲嘀嘀咕咕，委屈又軟糯。
“不是這樣的……”
不是臉頰。
她想要的，是方才那樣的吻。
看著她直白又可愛的小委屈，謝清芷心底笑意更濃，循循善誘，輕聲反問，語氣溫柔又撩人。
“那方才那樣的，阿玉很喜歡？”
“喜歡的。”
霍玉毫不遲疑，乖乖點頭，坦誠又真摯，沒有半分遮掩。
“很喜歡。”
話音剛落，謝清芷眼底的溫柔緩緩斂去幾分，染上一絲恰到好處的落寞與淺淡的悵然。
她微微鬆開兩人交握的指尖，語氣輕柔，卻帶著幾分試探的悵惘。
“可阿玉，你很快就要有其他人了。”
“朝堂選秀的風聲早已傳遍，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無數世家貴女入宮為妃。”
“往後，她們都會陪著陛下、伺候陛下，都會這般親近你。”
“到那時，陛下還會記得今日的溫存，還會在意臣妾嗎？”
謝清芷語氣平淡落寞，眉眼淺淺低垂。
看似隨意閒談，實則步步鋪墊，句句試探，靜靜等著眼前人落入自己溫柔的圈套。
她要的，不是敷衍的寬慰，不是客套的安撫。
她要霍玉最直白、最真心的答案。
要她親口許諾，要她坦誠心意，要她眼底心底，從此唯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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